“那我进去了?”司马再确认一遍。
“去吧。”
熊猫院长点头,伸手给司马开门,浅瑟突然把她拦了下来说道:“院长,让她自己进去吧,里面那个小骚。货我可讨厌着呢,别让她缠着你不放。”
话音一落浅瑟突然扭开门把,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司马莲推了进去。
司马莲踉跄了几步,身后的门“嘭”的一声合上了,司马急忙抢上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门把被浅瑟死死的拽在手里,怎么都拉不开。
“喂,快放我出去。”
“呵呵,圣母大人,你不是很好奇娃娃吗?现在给你机会和娃娃独处,好好把握呀。”
浅瑟的声音在门外悠悠响起,然后是熊猫院长深深的叹息,“哎,浅瑟,你又使坏了,司马护士要是hold不住记得要及时放她出来。”
司马还在敲门,屋里就有个娇滴滴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了。
“哎哟,别敲了,你把手敲断都浅瑟都不会理你的,那个女人心肠最硬了。”
司马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娇小的女人素手拈花,缓缓的转过身来,对着司马抛来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妖娆一笑。
“官人,你看奴家插这朵花好看吗?”
娃娃说着,把手上那多假花往发间一插。
司马莲的视线停在娃娃那张姣好的面庞之上,愣愣的瞧着,竟然忘了回话。
娃娃浅浅一笑,一颦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动人韵味优雅的走到司马莲身边,缓缓的把头靠在她的胸上嗲声嗲气的撒娇道:“你说,奴家插这朵花到底好不好看嘛?”
司马莲还没反应过来温香软玉就扑入怀了。
她的心“扑通扑通”剧烈的跳起来,结结巴巴道:“好,好看。”
“那官人你看奴家还顺眼吗?”
娃娃一面说着,手指灵活的在司马莲胸口上来回滑动,柔弱无骨。
“人家可是丽春院里的头牌花魁哟,今天晚上就便宜你了,五元一个晚上,怎么样?”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司马咽咽口水,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去翻钱袋了。
“可是……”她捏着五元钱,皱着眉头有些犹豫。
娃娃秀眉倒竖,一双美目腾起怒火,“哎哟,死相,你不会觉得五元钱还贵了吧?”
“不不不,我怎么……敢?”
话还没说完娃娃突然栽到她怀里抱紧她说道:“那给你打一折,五毛总不贵了吧?”
因为娃娃突然提高音量,导致司马最后一个“敢”字直接被淹没,完全没有听到。
“五毛怎么样?”
娃娃眼里亮晶晶的,一脸的期盼。
☆、我也不造是什么症(五)
飞越疯人院(五)
“啊?”司马实在太惊讶,“五毛吗?”
娃娃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瞬间垮下脸来,怒嗔道:“死鬼!五毛你还嫌贵吗?隔壁有个不要钱的小表砸,你去找她!”
说着作势要把司马推出去,司马死死抓着墙壁喊道:“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就算五千一个晚上也不够呀!”
“娃娃小姐你在我心里该是无价的才是啊!”
“什么?你真的肯出五千吗?”
娃娃惊喜过度,手上力度突然撤回,司马一个不稳跌到娃娃身上。娃娃于情场之中沉浮,最懂得如何俘获人心,见司马这样主动扑过来,她顺势抱着司马的腰就滚到了地上,两个人抱作一团躺在地上,司马压在娃娃身上,心突突直跳,脸红耳赤的垂下眼帘,娇态毕现。
“哟,怎么怎么滴?怎么会是这副样子?”娃娃有些疑惑。
“你不应该是嫖客吗?怎么比我还害羞,倒像是我嫖你一般。”
司马“咕嘟”一下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道:“我,我……我紧张。”她把脸埋在娃娃的颈间,“我,我,从,从来没嫖过……”
“你,你是第一个。”司马抱紧娃娃,把脸埋得更深,“而且胸还这么丰满,我,我……艳福来得太突然,一下子没法适应呀,你先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先。”
屋内娃娃被司马逗得“咯咯”娇笑,屋外熊猫院长和浅瑟粘在一块,如胶似漆,浅瑟一脸满足,希望那个讨厌的圣母永远别从娃娃房里出来,打扰她和熊猫的相偎相依,而熊猫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的神色。
“怎么回事,司马在做什么?娃娃怎么笑得那样荡漾?”
熊猫院长皱眉,“浅瑟你快去看看。”
“哎哟,再让人家抱一会,抱一会嘛。”浅瑟不依不挠。
“你不去我去。”
熊猫拼命的从浅瑟怀里挣扎出来,浅瑟冷哼一声,拦在熊猫面前,“好了好了,怕你了,我去看还不成。”
浅瑟透过玻璃窗,突然捂着嘴巴一脸惊讶的回望熊猫。
“怎么了?”熊猫神色一紧,娃娃勾引人的技术她可是见识过的,只怕屋里已经发生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她们两个不会……已经干柴烈火烧起来了吧?”
浅瑟摇头。
“那你那么惊讶干嘛?”
浅瑟又看了一会,认真说道:“我觉得这司马护士有病。”
“什么病?”
“恋童癖!”
“不可能。”熊猫松了一口气,“娃娃又不是儿童。”
“可是娃娃长得很像。”
看着看着浅瑟又呼一声,同时间又响起娃娃的娇笑,如风吹芦苇一般,那笑声晃得熊猫头晕。
“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熊猫问。
“不好了,司马护士在啃娃娃。”
“什么!”
熊猫大失惊色,急忙把脑袋也挤到玻璃窗前,看见司马压在娃娃身上,两人抱作一团睡在地上,司马的脑袋在娃娃颈间左蹭右蹭。
屋内娃娃笑个不停。
“莲姐姐,莲姐姐,你头发挠得奴家好痒,把头换到右边去,左边太痒了,哈哈哈,不行不行,还是去右边吧,左边更痒,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司马紧张得要命,一颗头左放右放都不对劲。
“娃娃,你别笑,你越笑就会越紧张,越紧张就会越痒。”
“那……那你还不快换个地方?奴家,奴家真的好痒。”
“哦哦哦,好,那我靠在你胸上,你先让我放松一下。”
外面窗口太小,只能容下一个人观望,熊猫把浅瑟挤开,浅瑟又把熊猫推开,两个人争来争去错过了大好风景。
“等等!浅瑟你听娃娃说什么?什么换个地方?还好痒受不了什么的?司马护士不会真的……”
浅瑟趁着熊猫闪神,把头凑了过去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司马护士头都到娃娃胸上了。”
“什么?”熊猫跳脚,“这个败类,医务人员和自己的病人搞在一块成何体统,浅瑟你快冲进去把她给揪出来!”
“呃……不好吧,会不会太煞风景?”
浅瑟有些犹豫。
熊猫气急败坏,“煞你个头,名誉要紧!”
说着一把扭开门把,把浅瑟推了进去。
浅瑟还没站稳就已经开始对娃娃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货,居然见人就勾搭,忘了医院规定了吗?”
浅瑟说完,撸起袖子劈头盖脸的就往娃娃身上打去。
“老娘好久没揍人,手都痒了。”
娃娃惊呼一声,突然躲到司马莲身后,所有的拳头都落在了司马身上。
混乱间娃娃还不忘翘起兰花指,万分风骚的回浅瑟一句,“奴家是小骚。货,你就是老表砸,不要脸,整天贴着熊猫院长。”
“好啊,小骚。货,敢和老娘顶嘴,看老娘不先灭了你。”
浅瑟咬牙切齿,抡起拳头又要去打娃娃,司马刚刚才被揍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就看见浅瑟一脸凶相,朝着娃娃逼去。
“住手。”司马扑到娃娃身前,拦下浅瑟,情不自禁的喊道:“别打她,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是她勾搭我的,是我自己经不住诱惑去招惹她的。”
浅瑟一脚踢翻司马,冷冷道:“我呸,这么不要脸的话也亏你说得出口,你放心,我打完她就轮到你,绝对少不了你。”
“不,不要。”司马抱住浅瑟的腿道:“我的意思是说,娃娃那份由我一起领了,你不要伤害娃娃。”
“这么圣母?那好,我就成全你。”
说完“啪啪啪”的扇了司马几个耳光,扇出了一脸的泪花。
“你这变态好不讲理!”
娃娃跳起来,拉开司马躲到一旁,看着司马盈盈欲泣的娇容,怒上心头,恨铁不成钢的对她吼道:“谁要你替我受过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被这个变态打?莲姐姐她打了几巴掌你去十倍扇回来。”
“来,你别怕这个变态,奴家帮你抱住她的手脚,你快去扇晕她!奴家今日还没开张呢,扇晕了她我们继续!”
娃娃说着就带着一股大无畏的气势冲向浅瑟,但还没靠近浅瑟就被司马扑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