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浅闭上眼沉思偏偏这个时候,多年不进京的苼王选择来向父皇祝寿,恐怕他为何要向朔帝下毒的答案,就在这次寿宴里。
寿宴那日,自有答案。
楚霜浅的声音慵懒而婉转悠扬,然而她的目光却凝重地看着门外
深宫里,当真是危机四伏,处处暗涌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看起来有点像过渡章。
好了,老鸨还在发烧,话就不多说了。
撒花花~~
☆、请君入瓮
今日来,太子那里可是有什么动静?
楚霜浅手里端着一本兵书,她清冷的声音划破了安静,让本来昏昏欲睡的初夏瞬间醒了过来,而千色此时上前了一步,俯下/身子。
禀公主,太子的金銮宫最近来了一个客人,属下观察了几日,发现此人气息绵长,步伐沉稳,看来武功相当不错,属下看来他就是那日重伤白鸢的人。
此时,楚霜浅从她的兵书中抬起眼,嘴角勾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既然苼王的人来了,本宫也该礼尚往来,跟他玩玩儿。
楚霜浅的声音慵懒而迷人,但却让初夏不经意打了个冷颤。
苼王的人早到了,恐怕跟冷月宫中的火统制造图脱不了干系。
千色此时开口,苼王想兴兵,那么就需要兵器,放眼整个楚风国,最强的兵器就是火统,然而火统制造图是上官皇后生前留下的,她逝去后连朔帝都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然而有传言说上官皇后认为火统破坏力太大造成伤亡太多,所以早就把图给毁了,其实火统制造图是传给了楚霜浅。
苼王许是从小紫和小琪这两人口中得知火统制造图的下落,所以现在他的矛头才瞄准了楚霜浅。
既然他想要火统制造图就欢迎他来取吧。
楚霜浅轻笑,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说着的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初夏听到这里就迷糊了,这楚霜浅又打着什么主意。
唤画皮和墨芯来。
千色应了一声,便动作利落的离开了。
公主,你打算怎么做?
初夏很好奇楚霜浅刚才那句话的意图,楚霜浅打算请君入瓮?
兵法有云,能而示之不能,既然他想进来冷月宫,那么本宫就装作散去防备,请君入瓮,等他来了再来一招出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楚霜浅继续看手上的兵书,初夏听了似懂非懂,然后开口。
但是苼王的人应当不知火统制造图收藏在什么地方,他怎么会贸然动手
初夏说完,只见楚霜浅笑了笑,伸手拉住初夏的手。
本宫自会让他知道,不止让他知道,而且还要催促他赶紧来。
楚霜浅留给初夏的是一个迷人的笑容,和手边的温度,初夏也没有再问下去,楚霜浅既然已经想好了计策,那么自己跟着她的方法走就是了。
霜浅
说到火统,初夏就想到那恐怖的破坏力,虽然在战场上胜算会变大,但是造成的伤亡,却也是非常可怖的。
你当真会用上无缺城的一万火统军来对抗敌人么?
她是现代人,生在一个没有战争的和平年代,若真到了见证战场厮杀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楚霜浅叹了口气,随即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不到最需要的时刻,本宫都不希望动用武力。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战争关乎的不止是胜败,还有人民的生死,国之存亡。人民想要的是安居乐业,若非到了不得已,楚霜浅都不想破坏这些和平。
本宫饿了,你让子月通知饕餮宫,让他们给本宫备午饭吧!
说完,初夏应了一下便出去了,而此时,千色,画皮和墨芯也进来了。
画皮,墨芯,本座有个任务要给你们。
楚霜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狡黠而明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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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军马,正赶往京城的路上,领头之人,英武不凡,气宇轩昂,可谓是英雄出少年。
斐少将军,估计还有十天的路程,我们便会到京城了。
说话的,是一名副将,而领头的斐剑点了点头,眺望着远方,似是在期待着什么。
此次代替父亲回宫为皇上祝寿,且不能拖慢行程,上路吧!
斐剑夹了夹马肚,他身下那匹白色的骏马便继续向前走。
斐剑,一名少年将军,数月前自动请缨至边关守边界,期间与贪狼国发生过几次小战争,却也让贪狼国无功而返。
至于真正到边关的原因,其实是政治因素,太子楚熵有意让兵部尚书林正朗的女儿嫁给斐剑,但是楚霜浅其中动用了私人感情让斐剑到遥远的边关对抗贪狼国,这桩婚事才被逼胎死腹中,而林舒语也被楚霜浅指婚给了暻王。
此次,斐剑终于有了机会回去京城,边关战事寥寥而且稳定,所以斐剑打算此次会想办法留在京城。
而他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一个人楚霜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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彧风在金銮宫住了数日,也确认苼王要的东西楚熵和文懿已经准备好后,苼王也没命令下达,自己也变得无所事事了。
也因为在宫里,自己也无法随意闲逛,只是偶尔向楚熵借来太监服,到金銮宫外走走。
而今天,他正好也闲得慌,身着一身太监服正打算到金銮宫附近走走的时候,碰见了三个人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个人身着一身黑衣,并不想宫女服,而且气息绵长,目光锐利,武功肯定不低,最重要的是,彧风见她们三人的腰带上悬挂着冷月宫的令牌。此时,彧风躲在暗处,屏住气息,用他敏锐的听觉,偷听三人的对话。
这几日我会出宫一趟,你俩要好好看管书殿。
千色低语,只见墨芯和画皮点了点头,而墨芯开了口。
其实书殿里有什么,为何长公主会如此紧张。
墨芯一脸狐疑,而千色的表情变得凝重,道:里面有火统制造图,长公主打算在皇上的寿宴上作为皇上的寿礼送上去,所以务必看管好。
画皮和墨芯点了点头,正当三人要散去,却听画皮喊了千色一声。
对了千色,出宫办事万事小心。
说完,三人便各自散去了,而躲在暗处的彧风此时才出来,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火统制造图有消息了,确切位置也知道了,而且碰巧
那个苼王说过要小心的楚霜浅身边的影卫千色也刚好要出宫办事,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并且,若是要偷,必须在朔帝寿宴前,否则,那将会落入朔帝手中。
必须先禀报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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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直住在冷月宫却足不出户的林舒语点着烛光看着书,烛火瞬间闪了闪,林舒语知道,那个人来了。
一袭红衣轻纱落地,踏着月光,她推门而进,动作一气呵成,身法之快,让不懂武功的林舒语不禁惊叹。
安煊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几乎每天晚上都冒险翻过这深宫的墙来找林舒语,只是她知道,只要见着她,她心里总是踏实的。
只是今天房里不止林舒语,而是多了一个人,那个让安煊陵恨之入骨的人。
安姑娘好。
暻王坐在林舒语的对面,今晚来,他是来跟林舒语商讨关于婚礼筹备一时,只是他没想到一个不速之客就闯进来,但他始终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
谁让你进她的房间
安煊陵手中长剑已经出鞘,剑锋对着暻王的脸,而暻王只是平静地笑了笑,用双指推了推安煊陵的剑身。
本王是她未来的夫君,这有何不可?
许是报复安煊陵的无礼,暻王说的这句话,每一个字,都让安煊陵觉得异常刺耳,正当浑身内力已经运至剑上,裙摆都开始无风自动的时候,林舒语心里一惊,暻王却对安煊陵礼貌地笑了笑。
安姑娘莫恼,本王只是开个玩笑。
煊陵
林舒语同时叫住了安煊陵,这才把安煊陵的气给压了下来。
安煊陵收起剑,一手把林舒语拉到自己身边,而暻王一脸无奈,这顶绿帽子就在自己面前扣了下来,而自己却什么办法都没有,而且也没打算取下来。
安姑娘请听本王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