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谢谢你,白尘。
不过初夏是真心要谢谢白尘的,谢谢这个爱着自己,自己却不爱她的人。
明天咱们去酒楼吃午饭,我请客答谢你。
初夏对着白尘傻笑,其实她的情,初夏报不了,也还不了,在自己还没穿越前,或许这副身躯真正的主人,是真的喜欢着白尘的吧!
不必,你好好的,快乐的活着,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白尘从初夏手中接回自己的剑收入剑鞘中。
初夏一愣这个冷冰冰的人,说的话却是充满了温度,初夏不知道爱情有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但是初夏认为
白尘这样的宽容,对待,与守候便是爱情吧
对不起
初夏知道自己伤害白尘至深,但是自己的心只容得下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我凌初夏有生之年,能遇见你,真是上天于我的恩赐。
初夏顿了一下,续道:但是,白尘我
白尘走到初夏跟前,抱住了初夏。
我,从不后悔遇见过你,真的,所以不用对不起,我愿意成为你最好的朋友,永远最真诚的朋友。
谢谢你白尘。
白尘作为一个冷血的杀手,她不知道何为情,何为爱
但是当她遇见了那个善良的初夏,在自己命悬一线时,宁愿自己不吃也要救治自己的初夏
她的心一点点被温热起来
虽然不甘心,但是想到只要她快乐,自己便安心了
或许这就是爱吧
或许这就是
痴吧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梦婆是老鸨胡扯的,哈哈哈
话说老鸨构思的下一篇文也是如此怪力乱神的,脑洞大开。
白尘很让我心疼的,毕竟我是亲妈,我还是会很心疼我的女儿的...
甭说了,撒花花吧!
☆、其实到处都是杀戮
这几日,初夏和墨芯一直在处理明月城店铺的事情,而白鸢亦是昏迷了好几天都还没醒过来。
是夜,初夏安静地点着一盏烛火,认真的看着账本,翻页时还传来悦耳的沙沙声,仿佛成为了这宁静的夜里那单纯的乐章。
墨芯不在,说是到信使那收信,看看楚霜浅有没有什么新的命令下达,或者京城皇宫有什么消息。
初夏看着这几天的账目,新上任的掌柜们也渐渐熟悉自己的工作范围,账目分明清楚而且营销正常,或许是时候去无缺城了。
她抬头,敞开的窗户有阵阵凉风吹来,不冷,反而带来丝丝怡人的凉意。
月色那么美,可是几天前在醉梦轻欢楼的杀戮,依旧有一丝诡异留在初夏心中,明月城的月色虽美,却仿佛还残留着几分血色。
客栈房间那雕花的木门轻轻被推开,墨芯走了进来,怀间有不规律的皱褶,看来这段日子还挺多信件的,把墨芯的怀间都塞得满满的。
这几天京城皇宫可有什么大事
初夏关上账本,明月城的事估计也像那被合上的账本,在此要告一段落了。
大事可多了。
墨芯的语气轻描淡写,实在看不出她口中的大事有多么严重。
说来听听。
初夏虽对那些所谓的大事不甚感兴趣,可是那人就在皇宫里,就在京城里,那里的事,因为那个人,而不自觉地上了心。
饕餮宫的林御厨意外身亡,死因是误食了穿心草。
穿心草虽能入菜,但必须处理好其根部,因为有毒。
听到这里,初夏挑了挑眉
凰栾宫两个宫女云贰云叁,一人重伤一人失踪,何人所为却是一个谜。
初夏的眉头皱了起来。
天衣宫无尘宫陆续有四个宫女在玄华宫自缢身亡。
玄华宫?那个传言常年闹鬼的宫殿?说起来初夏那时候经过玄华宫时因为害怕还不小心撞到长公主身上去了。
可是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玄华宫多了这么多宗命案?
神农宫首席御医胡坤
墨芯读到这里,看了一眼初夏,只见初夏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那眼神闪烁,思绪似乎飘到一个不知名的空间去了。
在神农宫值夜之时,无故失踪,只留下一滩血迹,去向成谜,生死难料。
此时初夏叹了一口气,面目像是了然,亦有一股莫名的释然,墨芯是第一次看不明白初夏表情上透露出来的情绪。
长公主可有什么吩咐?
这也是第一次,初夏这个好奇宝宝并没有询问这些血案的一切,不过看了初夏了然的模样,或许对这些案子也了解个七八分。
长公主就让我们好好把火统军的情报和情况告诉她。
初夏颔首,神色一片平静,反倒是墨芯好奇起来了。
你不好奇皇宫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命案?
虽然皇宫里的冤魂不会少,一年死的人也不下数百,但是这几天内就能频密地发生这些命案,许也是让人觉得诡异。
这些人都是与苼王有关的,那个林御厨,云贰云叁
初夏曾经跟这些人接触过,这些人都是苼王的人,与苼王敌对的,而且有这般能力的,恐怕也只有楚霜浅了。
哦?果然是小聪明,哈哈哈~
墨芯摸了摸初夏的头,只见初夏一脸嫌弃的躲开了。
回来都没洗手,别碰我的头~
初夏笑笑,笑容有点僵硬,可是墨芯并没有察觉,还把信件一封一封地烧起来。
初夏看着那烛火,燃烧起来的信件,那火光照耀得她的双眸熠熠生辉,可光芒之下,有着诡异的光芒,那死寂一般的情绪,如鬼魅一般的气息。
杀戮,其实无所不在
明月城也好,在宫里也好,其实都一样
有人的地方就有欲望
有欲望就有杀戮
或许该释然了吧或许该认清现实了吧
并不能因为曾经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而有了借口让自己把自己保护在自己所谓的和平意识里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现代并不是和平,而是现代用了一种更婉转的方式去竞争,而古代,这里的方法直接了当,但直观感受也较为残酷。
其实经过醉梦轻欢楼一役,或许初夏已经明白了,要保护自己和保护珍爱之人,有时候必须对别人残忍。
你怎么了?神情咋沉寂得像鬼一样。
回过头来的墨芯显然被初夏吓了一跳,这丫头怎么就一副鬼样子。
没事,只是想通一些事。
初夏笑了笑,别开脸,本来照耀在她脸上的烛光只留在半张脸上,另一边脸剩下灰暗的光影。
不如去看看白鸢吧,账目我刚才看过了,明日就能启程了。
初夏起身,伸了个大懒腰,刚才坐着看了很久的账目,脚也坐得有些麻了。
好,走吧!
墨芯也整理了一整天的信件,现在去看看白鸢找琳琅喝杯小酒消遣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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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绝影情绪一直很低落,吃也就吃了些白粥果腹,大部分时间都陪在白鸢身边,有时候,更是伏在白鸢的床边就这样睡去了,任白尘怎么劝说,她也不愿去休息。
绝影今日还是守在了白鸢身旁,偶尔用水抹了抹白鸢的嘴唇,也稍微喂了些水,然后又坐在白鸢床边,安静地俯视着她。
那双眸寂静地看着身边的人,安静中带着温柔的光,仿佛想把睡梦中的人,包裹在温暖的光中,包裹在自己的怀中。
这几日,绝影变得不像是以前的绝影了
这是白尘的评价。
墨芯和初夏敲了敲门,进门,只见绝影像一尊雕像,亦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正对床上的人真诚地膜拜着。
绝影姑娘。
墨芯轻声叫了叫她的名字,而绝影的背影只是动了动。
你们来了。
绝影顺手帮白鸢掖了掖被子,然后才转过身来。
嗯,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临行前想要来跟你们道别,顺便看看白鸢的情况。
开口的是初夏,她抬眼望去,只见床上之人依然缺乏了血色,但是比之前几天,真是好得太多了,反观绝影的神气却是相对疲乏,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忧郁,仿佛一个沉郁的美人。
她
不过一个单字,一句未说完的句子,绝影叹了口气,哪里还像之前那冷冰冰风雷厉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