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字,我猜测是贪狼国。
紫湘看着琳琅,这女人果然很恐怖,洞察力这么强,也难怪
不愧是绝杀楼第一杀手。
紫湘用近乎欣赏的目光看着琳琅,只见琳琅低头一笑。
第一杀手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莫要再提了。
紫湘的眸光暗淡下来,许是每个人都有缺陷的,琳琅的武功很高,但是她所习的内功心法,却连她自身也恐惧。
那时候,那个雨夜,连雨水都冲不散的血腥味,依然还萦绕在紫湘的脑海中。
她只记得那天,她全身都湿透了,脚下踏着的,已经分不清是血还是雨水,眼前皆是尸体,支离破碎的尸体。
而那个身穿白衣的人身上已经染满了鲜血,连雨水也洗不掉的血迹就站在这些尸体中央。
耳边尽是绝影的声音
琳琅!清醒过来!清醒过来!你走火入魔了!
而那白衣女子却勾起一抹微笑,带着骇人的杀意,那双眼是如血的赤红色。
在紫湘的记忆中,琳琅一直都是那么温婉贤淑,举手投足都如此优雅而不慌乱,何曾看过此刻的琳琅,杀人如麻,停也停不下来。
想起以前的事了?
琳琅笑了笑,看见眼神空洞的紫湘,也猜到了几分。
吓坏你了吧
琳琅似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拍了拍紫湘的手,一个轻柔的安慰动作。
我一旦见了血,便控制不到自己,与绝杀楼来说我是一把强烈的双面刃,若是我失控,真的不知道会对同伴做出什么,倒是退下来,安安稳稳的做个侍女便好。
琳琅嘴角依然是一抹温婉的笑容,紫湘现在无论如何都无法把她跟多年前雨夜中那人联想在一起。
紫湘没说什么,专注力回到纸上,而此时琳琅继续开口。
这是军中人传给你找到这个线索那个人的。
琳琅说着,紫湘便开始想,军中人?楚风国有太多兵队了,大大小小加起来都有二三十个,这根本无从查起。
你还看到其他线索么?
琳琅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凭这三个字和一小片纸,实在再也看不出什么了。
正事说完了,紫湘的八卦细胞又上来了。
这些年,难道琳琅你没有找到如意郎君么?
紫湘露出狐狸般娇媚的笑容,并不似之前带有诱惑,反而是带着好奇心的。
琳琅略有深意地看了紫湘一眼,然后笑了笑。
我在等一个人。
此时紫湘的兴趣更浓烈了,那双眼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谁啊?
琳琅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佛曰,不可说。
说完,琳琅便出去了,只留给紫湘一个耐人寻味的背影。
想不到琳琅也藏得挺深的。
只是那个背影琳琅的那个背影怎么倍感熟悉似是在什么时候感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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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语沉寂地坐在房内,望着窗外
风吹来,不冷,因为心更冷。
在林舒语守住的是千色,千色要防住的不是林舒语,而是安煊陵那女人,楚霜浅可不想安煊陵带着林舒语弄出什么乱子。
葬礼我爹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林舒语像个木娃娃似的,眼神空洞,从小到大,林正朗都很疼她,这次把她嫁给暻王也是逼于无奈,林正朗死了,就像自己一大精神支柱也倒塌了。因为自己位居高位,争夺皇位的人都打起了林正朗的念头,林正朗就算再保持中立,最终也必须选择一个阵营。
明日。
千色简短地回答,看林舒语一身素衣,脸色惨白而无神也不禁有些心疼。
我娘她怎么样了?
林正朗死了,最伤心的肯定不止她,还有她在家中的娘亲,与林正朗恩爱了三十年的女人。
千色沉默,如果她说她的娘亲也如她这般,一片死寂,身体衰弱的话,她可不确定林舒语会遭受什么打击。
你和你娘亲都会安安心心地度过余下的日子,这是长公主的承诺。
千色说着,而林舒语只是笑,并没有说话,抬眼继续看着窗外
安煊陵你怎么还不来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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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或许有变了。
楚霜浅抚额,仿佛非常烦恼,她本是想着等暻王与林舒语成亲,在成亲当日,大街小巷一片欢庆与拥挤之时,趁混乱让千色画皮和初夏三人带着兵离开的,只是现在婚礼没了,只剩下丧礼做掩饰了。
初夏从后捏了捏楚霜浅的肩膀,轻柔地按摩着,仿佛要消除她的疲劳。
现在她俩在楚霜浅的小书库中,而楚霜浅却无心看书。
或许你们要提早启程
楚霜浅的手搭在初夏的手背上,似是眷恋,似是带着歉意,似也有不舍。
无论如何,我会平安回来,别看这些兵书了,我给你找本轻松点的书。
说完,出下便转过身去找书,岂料在一个角落看见了一本被隐秘地藏起来的黄皮书,而且看这附近的尘灰,估计楚霜浅也甚少注意这部分的书。
她好奇地拿起黄皮书,却见书皮上写着札记二字。
她以为是楚霜浅小时候的札记,却在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名字印入眼帘。
上官云霜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在纠结紫湘,别说了,让我继续纠结,哈哈哈!
要启程去洛水城了,很快就要开虐了...
老鸨的精神还是有点差,但是奈何今天晚上要跟小的们出去联谊感情,所以就提早码字更了。
撒花花,撒花花~
☆、云素(一):一见云霜误终生
上官云霜
不知为何,在这本札记上,留下的斑驳痕迹,深深浅浅的印记,初夏第一个印象便认为这是泪,而且不过上官云霜四字的一瞥一画,已经充满了唏嘘。
她看着这本札记上的四个字,却没有勇气再翻另一页,仿佛下一页就是万劫不复。
怎么了?
楚霜浅见初夏没有动静,心里纳闷,转过头来,却见她对着一本书发呆。
什么书竟是让你如此入神?
楚霜浅走了过来,此时初夏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那本书,再看了看楚霜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是母后的札记
楚霜浅显然也不知道这本书的存在,她记得她在上官云霜的寝宫里拿了些书回来存放在小书库,却不知原来这些书里还夹杂着她的札记。
楚霜浅伸手抚摸着书页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思绪有些远
她似乎有种预感,这是上官云霜不为人知的一面,她那隐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两人对望一眼,心领神会,走到书案前,并肩坐下来,然后楚霜浅开始翻开了札记
属于上官云霜的故事,她的曾经,就这样被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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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风传,有一女侠横空出世,没有人知道他师承哪里,亦没有人知道她的故乡何处,但是因为砍杀了当今的武林盟主,而名声大噪,许是恶名,许是声望。
上官云霜,当朝右丞相上官家的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虽说大家闺秀应该要学的她都会,但是她却不喜欢这些,反而她向往江湖的快意恩仇。
无忧哥哥!
上官云霜看到楚无忧来了,心里特别开心,因为楚无忧平日里有与江湖中人打交道,每次来都会说一些江湖中的趣事给她听,所以她每次都很期待楚无忧的到来。
云霜,今日带了客人来。
上官云霜这时看了看身后,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跟在楚无忧身后,她容貌出尘脱俗,眸眼间带着看淡世间的清冷孤傲,她的红唇衬托出她的冷冽,她的柳眉衬托出她的无情,一身紫衣飘飘,似是一个清傲孤冷的仙子。
上官云霜是怕的,她第一眼看见这个紫衣女子就感觉到害怕,仿佛这个人根本没有情感,仿佛这个人的眼里根本没有活物。
上官云霜后退了一步,而这个小举动,紫衣女子是看在眼里的。
我叫祝素素。
五个字,祝素素的声音并不如她的外貌与气质这般冷傲,反而多了几分暖意,尤其是在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舒心的弧度时,仿佛她眉目的无情与清冷都散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