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素素看着跪着磕头的翎儿心口一疼
云霜翎儿很好她是最衷心的人她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到一户好人家的吧
楚无忧看着祝素素,她怀中的上官云霜和跪着的翎儿
我知道了带云霜离开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祝素素对楚无忧露出一个凄绝的笑,那一刻楚无忧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无忧,我们无缺城城郊再见。
最后祝素素走了,翎儿死了,楚无忧把教画皮易容的易容大师召了进宫,为翎儿上妆,让她代替上官云霜葬入皇家陵墓。
楚无忧赶到了无缺城城郊,风雪中,那个紫衣人闭着眼靠着树干温柔地拥住怀中的人,她的笑容如此温柔,嘴角的鲜红,如此刺眼
风雪飘落,仿佛回到了他们初识时
我叫祝素素
我叫上官云霜
你就教教她吧,她这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素素带我走
好云霜,我带你走,我带你离开
你们终究都走了
楚无忧的发如这风雪一般渐渐花白
一位挚友,一位挚爱
纸上最后一句写着
你们都走了
桃花树下,对饮的少年和少女
终究是散了
你们自由了云霜素素你们自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素的故事结束了,尽量缩得短短来交代,总的来说,还是挺虐心的,为何评评这么少!
当然这不是我口中的大虐,大虐在后头。
上官云霜,一生背负太多,真的太多了...
祝素素,一生里无能为力的太多,却已经付出了所有...
楚无忧,唯一活着的人,一生里隐忍了太多,包容了太多,爱了太多...
☆、落寞
看完整个故事,楚霜浅紧紧抓住那张纸,那张写了属于上官云霜和祝素素结局的纸。
初夏转头一看,楚霜浅的眼眶泛红,泪却始终没有流下来。
楚霜浅看了初夏一眼,那一眼,包含了深意,带着倔强的隐忍,初夏却始终无法从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
霜浅,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初夏看不懂楚霜浅那泛红的眼眶里想要表达些什么,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问出口。
不,没事。
楚霜浅笑了笑,转过头,只留给初夏一个侧脸。
如果照这样来看,母后该是和师父合葬了
是的,就在无缺城城郊那个地下城的入口处,那里她以为只是祝素素的入殓处,想不到,她的母后也和心爱了一生的人躺在那里。
嗯,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去拜祭她们。
楚霜浅点了点头,把札记收了起来。
这里面的内容绝不可外传,把它放回去吧!
放到那个最隐秘而无人问津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度过漫长的岁月,赐予母后和师父这段情最后亦最渴望的平静。
楚霜浅把书递给了初夏,而自己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林正朗的丧礼明天回举行,三天后结束,初夏,你们后天便出发吧!
楚霜浅依旧是楚霜浅,那个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影响自己决定的,注定睥睨天下的女人。
初夏回头,看着楚霜浅的背影,竟是莫名觉得,上官云霜出现在眼前,明明从未见过上官云霜,却隐约觉得,上官云霜的落寞,便似是楚霜浅的背影这般,腰挺得老直,在支撑着所有的同时,身边连一个可以让她搀扶的东西都没有。
初夏走了过去,从后抱住楚霜浅,一个温柔而温暖的拥抱。
霜浅,我在这里
楚霜浅浑身一震,然后软化在初夏的怀里。
嗯你在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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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湘看着宫里的来信,不由自主地啧了一声。
怎么了?
白鸢散落了一头的发,正悠闲地喝着茶,白衣飘然,像一只慵懒的白猫。
紫湘饶有兴致地走到白鸢身边,没有回答白鸢的问题,反倒是撩起白鸢颈边的发。
一看,这不得了了,一些深深浅浅的紫红色印记落满了整个脖子。
白鸢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立刻闪开来,一副武装地看着紫湘。
我就说,怎么今天把头发散了下来,果然不出我所料。
紫湘极其暧昧,像个狐狸一般,那双眼弯成一道桥。
楼主下手也太重了,哈哈哈哈~
紫湘无法自控地笑了起来,看白鸢一脸受样,看来昨晚是被压了一晚上。
白鸢的脸色瞬间成了猪肝红,正当要恼羞成怒的时候,琳琅敲了敲门。
白鸢,楼主有请。
还是那么平淡而温和的声音,温柔的声线,琳琅就像是这楼里的一抹清流,如果撇除她见血发狂的缺陷的话,她是楼里最最最温柔的人,不过现在看来,也的确如此。
白鸢白了紫湘一眼,转身打开门,琳琅正有礼地站在一旁,微微弯着腰,简直就像一个尽职的婢女。
白鸢走了,琳琅往房内一看,紫湘正发愣地看着自己。
何事让你如此失神?
琳琅露出那标致的笑容,而紫湘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她竟是又把那日浑身染血和今日那温和的人重叠起来,每次看见琳琅,都觉得那日的她,与今日的她不是同一个人。
呃,没事,对了,宫里来了信,我后天便要带兵去慕莲城。
听及此,琳琅那温和的眼里出现一丝涟漪。
需要帮忙么
琳琅说道,而紫湘从怀里拿出那一片碎纸递给了琳琅。
尽可能帮我查出这个人,我总觉得若此人查不出来,对宫中形势非常有害。
紫湘皱起好看的眉头,五年,这个人潜伏了五年,亦或许更久,林正朗的死,可能也跟这个神秘人脱不了干系。
仅此而已?
琳琅问道,紫湘回过神来,看到琳琅也皱起了眉头,不禁探出手去,为她抚平了眉间的皱褶。
你不适合皱眉。
此刻,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感觉窜入了心底,她望着琳琅,琳琅眼里的波光迷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触电般地缩了手,然后只觉耳边一阵发热。
琳琅只是笑,如一抹清风般温和的笑。
我会和你一起去。
琳琅说了一句,让紫湘的心大为颤抖。
啥!
此时截杀任务事关重大,楼主也不想有任何闪失,日前我已请示过楼主,我会跟你一同出发。
紫湘看着琳琅,她一身白衣,举手投足皆如大家闺秀般温雅,与带兵截杀四字显得格格不入。
可是
紫湘没有忘记,琳琅见血便会失去控制的事,她是绝杀楼第一杀手,她去当然是事半功倍,但是如果她见血发狂,那么那时候场面该如何收拾,紫湘的武功可不如琳琅。
放心,我已经有了克制自己的方法。
琳琅知道紫湘在想什么,见血发狂,被内功的邪魅霸道所反噬,或许在几年前还会有这样的情况,但是如今,却是很多事都不同了。
好
不知为何,听到琳琅将于自己一同做任务,心里会有几分雀跃
怕是多了个人陪伴自己而感到高兴罢了
对害怕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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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冷风,明月
深秋的夜,如此冷,一个穿着华贵的少妇在湖中亭安静地等待,眼里有着急切,似是很期待见到自己要等待的那人。
暗处,一个黑衣人在潜伏。
若水认得那人,是朔帝最年轻的妃子之一,怜妃。
她跟踪了太子两日,他身边的小太监总爱往怜妃的行宫跑,所以她转为跟踪怜妃。
果然今晚,等来了她想要的结果。
太子左顾右盼地走了一路,来到了湖中亭,怜妃看到太子的时候,给了太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此时若水笃定,怜妃身上肯定有关于太子与她通/奸的证据,而同时她对楚霜浅泛起了畏惧之意,这个女人到底在宫里布了多少眼线,这种事居然也能知道。
远处,若水并不知道那两人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们交头接耳,时而拥吻缠绵,良久,太子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深秋的夜里,剩下怜妃的影子,她默默看着离去的男人,直到看不到了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