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 精品文学 >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 间章(上,h)·虎狮交缠,情潮正盛

间章(上,h)·虎狮交缠,情潮正盛

    一
    入夏后的第七日,谢砚便察觉了异样。
    晨会散后,长风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练武场多练半个时辰,而是径直回了兽人屋。他经过炎烈身边时,脚步顿了一瞬——炎烈正倚在门框上,那身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鬃毛贴着颈侧,懒洋洋地半垂着眼。长风走过去,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虎耳便微微一震。
    他什么都没说,只回头看了谢砚一眼。
    谢砚正立在政事厅的阶前,手里转着那枚墨玉印,见长风望过来,只点了下头。长风垂下眼,转身走了。
    当日夜里,谢砚便把长风和炎烈的轮值都撤了,换作琥珀与苍穹顶上。李国保来请示时,谢砚只说了四个字:“给他们空着。”李国保会意,躬身退下——谢府豢养兽人数十年,发情期的门道,府里人没有不懂的。
    暮色沉下来的时候,兽人屋的窗便早早掩上了。
    炎烈是第一个撑不住的。他蜷在草席上,尾巴夹在腿间,鬃毛被汗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颈侧。体内那股燥热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一团火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他连呼吸都烫。他仰起头,粗重地喘了口气,指尖在自己大腿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长风……”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你他娘的……闻不着吗?”
    屋角传来一声低沉的鼻息。长风背对着他,一手撑在墙上,肩胛的肌肉绷得死紧,一条条虎纹在昏黄的烛光里微微起伏。他也热。那热从脊骨深处往外渗,蒸得他头皮发麻,连爪子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弹出,又收回。
    “……嗯。”长风应了一个字,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凿出来的。
    炎烈撑起身,往他那边爬了两步,一手勾住他腰侧的短裤边沿:“那你还忍什么?都闻到了还忍?你是虎还是佛?”
    长风没答话,只偏过头,露出半张被烛光映得明暗分明的侧脸。那双金棕色的虎瞳此刻沉得发暗,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像两点被逼到尽头的火。
    炎烈咧嘴笑了一下,低声道:“总算……见你绷不住了。”
    他话音未落,长风已经一把将他扯进了怀里。
    二
    两只大型猫科兽人滚在草席上,鬃毛与虎纹纠缠在一处。发情期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漫出窗缝——那是猫科兽人在发情期特有的信息素,混着汗味和体温,对彼此而言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炎烈被长风压在身下,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咕噜。他伸手去扯长风的短裤,扯了两下没扯动,急了,直接弹出爪子把裤腰划开一道口子。
    “你……骚货。”长风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行行行,回头给你做十条。”炎烈哪管这些,一把将破布扯下来,掌心便贴上了一团滚烫的硬物。他低头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凉气——长风那处早在发情期里胀得通红,粗长的茎身从包皮鞘中整根探出,表面密密匝匝的倒刺微微竖起,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那股属于东北虎的浓烈麝气直冲他的鼻端,烧得他尾椎都麻了。
    “操……长风,”炎烈咽了口唾沫,“你这也……太凶了。”
    长风没应声,只把粗壮的虎爪覆上去,肉垫贴着炎烈的小腹,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按——那处绷紧的肌肉便颤了一下。长风低头,用带倒刺的虎舌去舔炎烈的耳廓,倒刺刮过敏感的皮肉,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也是。”长风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炎烈那处也早已挺立,柱身偏红,倒刺比长风的更细更密,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他伸手握住长风的,一手撸动,一手在根部揉搓——猫科没有犬科的结,但根部那圈最是敏感,他掌心的肉垫抵着那儿打转,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长风闷哼一声,虎尾在身后骤然绷直。他垂着眼,看炎烈握着它撸动,看那双狮掌的肉垫贴着倒刺来来回回地蹭,虎瞳里的火光便更沉了几分。他偏过身,探出带倒刺的舌头,直接覆上炎烈的柱身。
    炎烈的腰一下就弓了起来,指尖攥紧了草席:“长风——操,你、你别——”他话没说完,倒刺刮过茎身,麻得他尾鬃都炸开了。他咬着牙,攥住长风的头发,“……你故意的。”
    长风没抬头,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嗯”。
    口活儿长风做得极慢——虎舌上的倒刺比性器上的更粗,他不敢太用力,只一点一点地舔,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一路舔回去,倒刺刮过每一寸皮肤,把炎烈磨得又爽又痒,喘息一声比一声重。炎烈被伺候得受不住,伸手一把捞起长风的腰,把两人一起掀在草席上。
    “别光你一个人伺候我。”炎烈喘着气,翻身压上去,一手握住长风的柱身,对准自己腿间早已湿热的穴口,“我要你进来。”
    长风虎瞳一沉,没说话,只扣住他的腰,缓缓往上一顶。
    倒刺破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送。炎烈闷哼了一声,被那密匝匝的倒刺刮得浑身一抖——猫科兽人交配时倒刺的刺激是双倍的,进的这一下,他就绷不住地喘出了声。长风压着呼吸,等他缓过那一瞬,才扶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撞。
    草席发出细碎的响动。炎烈被他撞得往前倾,双手撑在长风厚实的胸肌上,掌心抵着那两块被汗水打湿的硬肉,指腹顺着虎纹的纹路一路滑下去。长风那对胸肌随着喘息的起伏微微颤动,炎烈没忍住,俯身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长风虎耳一抖,扣着他腰的手紧了紧,腰下的力道便重了几分。
    “……炎烈。”长风哑声唤他。
    “嗯?”炎烈被撞得声音都散。
    “别咬。”长风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还要留着。”
    炎烈笑了,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长风胸口:“留着做什么?”
    长风没有回答。他只是又重重地顶了一下,顶得炎烈话都断在了喉咙里。
    三
    那一夜,兽人屋里几乎没停过。
    先是炎烈在上面骑了一轮——他扶着长风的胸膛,腰胯起伏,让那根布满倒刺的茎身在自己体内进出,尾鬃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拍在长风的小腿上。长风躺在草席上,虎尾环着他的腰,金棕色的虎瞳半阖着看他,偶尔抬手在他大腿根揉一下,肉垫贴着发烫的皮肤摩挲。
    后来换长风从背后压上来。他把炎烈的腰按下去,让那臀肉撅高,虎爪从后腰一路滑到臀侧,指尖的倒刺在穴口处轻轻刮过,激得炎烈浑身一抖。长风这才握着柱身,抵着那湿热滚烫的穴口,缓缓送了进去。倒刺刮过内壁,炎烈闷哼着,把脸埋进臂弯里,尾鬃绷直,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低吼。
    “长风……长风……”炎烈被他磨得受不住,声音都带了颤,“你、你倒是快点——”
    长风没应,只俯身贴在他背上,虎舌舔过他汗湿的后颈,倒刺刮得他又是一抖,然后腰下一沉,重重地顶了进去。
    那一记顶得又深又狠,炎烈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一下,攥紧草席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张着嘴,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气,哑声骂了一句:“……你他娘的,公报私仇。”
    长风没说话,只又重重地顶了一下。
    他们换了好几种姿势。站着,跪着,迭在草席上,滚到墙根又滚回来。倒刺在体内来来回回地刮蹭,把两个人磨得浑身发烫,汗水混着信息素的气味浸透了整张草席。炎烈被翻过来压在身下时,长风的虎爪扣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草席上,腰下一下比一下重。炎烈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尾鬃在身后一炸一炸地抖,好半天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行,你狠。”
    到最后两个人又面对面迭在一起。炎烈骑在长风腰上,一手撑着长风的胸肌,一手握住自己发胀的茎身,在长风腹部那一片汗湿的虎纹上来回蹭。长风被那触感逼得呼吸一滞,扣着他腰的虎爪收得更紧,腰下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差不多了……”炎烈喘着气,声音都在抖,“长风,我、我快——”
    长风没说话,只重重地顶了一下,然后猛地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腰下狠狠一送,抵到最深处。倒刺刮过内壁,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子——长风虎尾僵直,一声压低的虎啸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虎掌扣着炎烈的臀肉,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他体内。炎烈则仰起头,一声低吼卡在喉咙里,握着茎身的手猛地一紧,白浊溅在长风胸口的虎纹上,又顺着那线条滑下去,浸进两人交迭的皮肤之间。
    兽人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交迭在一起。
    长风慢慢松开扣着炎烈腰的手,虎爪贴着他汗湿的背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炎烈趴在他胸口,下巴抵着他厚实的胸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哑着嗓子说了句:“……行啊,虎爷,够凶的。”
    长风没答话,只偏过头,用带倒刺的虎舌,极轻地舔了舔他汗湿的鬃毛。
    “别闹。”炎烈往他怀里缩了缩,喉咙里滚出一串满足的咕噜,“……让我歇会儿。”
    四
    但发情期哪里是一夜能过的。
    第二日清晨,炎烈是被腰间的燥热烧醒的。他睁开眼,长风还躺在他身边,虎尾搭在他腿上,半梦半醒间那股热气又翻涌上来。他翻了个身,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抬手揉了一把发烫的小腹。
    “……又来了。”他哑声嘟囔了一句。
    长风也醒了。他侧过头,金棕色的虎瞳落在炎烈身上,见他那身蜜色的皮肤上又泛了薄汗,倒刺重新从包皮鞘里探出头来,便知道这一日也躲不过去。他没说话,只伸出手,把炎烈捞进怀里,虎掌贴上他的腰侧,肉垫沿着他发烫的皮肤慢慢往下。
    这一日他们又缠了几轮。第三日夜里,发情期总算缓了下来。
    长风把炎烈从墙根抱回草席中央,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和交缠的痕迹,信息素的气味终于淡下去,只剩两道平稳下来的呼吸。长风用带倒刺的虎舌,一点一点地替炎烈清理——从鬃毛到颈侧,从肩背到腰窝,把那些汗湿和干涸的痕迹都细细舔净。炎烈被他舔得舒服,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咕噜,尾巴懒懒地缠上长风的虎尾。
    “……熬过去了。”炎烈趴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意,“这一回,够狠的。”
    长风没答话,只把虎掌轻轻搭在他背上,肉垫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
    “府里人是不是都知道了?”炎烈问。
    “嗯。”长风答了一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公子给空的假。”
    “……成吧。”炎烈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咱俩这假,放得值。”
    长风低下头,虎舌在他鬃毛上轻轻扫了一下,没再说话。
    窗外,夜已经深了。兽人屋里的气味慢慢散尽,两只大猫迭在一起,虎尾缠着狮尾,沉沉睡去。明日晨会,长风还得去向谢砚复命,说一句“已无碍”。至于这三天里那些难以言说的荒唐,便是长风这辈子话最少、最说不出口的一桩了——除非炎烈又拿它来打趣他,那长风便只会闷声回一句:
    “……闭嘴。”
新书推荐: 无法逃离的世界(无限流np)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僭越(父女) Story 藏枝记(1v1骨科) 海神与海清(触手futa) 灰色之心(现代异国,双C) 喜常生 一隅禁果(校园,1v1) 所有人都以为我单纯好骗 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