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五期正片
“早上好，又见面啦~”
阳黎迎着朝日，神清气爽地走进《请选择心动目标》组训练教室。
由于创作需要时间，原创组的导师课安排与其它班略有不同。
作品初具雏形后，才会安排导师课。
“阳黎导师早！”
组内六位弟弟站成一排，精神饱满地向阳黎问好。
“我们直接开始吧。”阳黎没有废话，简单粗暴进入主题，“听说你们组的曲写好了。”
“对。”韩溯上前几步，把重新修改、誊抄的曲谱递到阳黎手中。
阳黎低头一瞧，略略诧异，“五线谱？”
稍有作曲经验的人都知道，五线谱比数字简谱写起来麻烦。
不仅浪费时间，而且更难修改，某些时候甚至会打断灵感。
韩溯身为成熟的音乐创作人，应该更擅长使用简谱才对。
“嗯。”韩溯点点头，随意解释，“方便队友看。”
简谱固然方便，但表现多声部会比较混乱，转调需要重新推算键位等等。
对于刚刚学会‘1=do’的江星璨而言，难度实在太高。
时间紧迫，韩溯懒得手把手教他从入门到精通，索性找staff要来一沓五线谱纸。
“咦？”
闻言，阳黎目光扫过他身后几位。
楚天枢和凌骁两个舞担，夏雾屿就读于艺术类院校肯定学过简谱，拥有创作经验的skeleton自然不必多说。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需要韩溯特意把五线谱改成简谱的‘嫌犯’，大概……
“韩溯，编曲是你一个人完成的吗？”阳黎状似无意地问。
江星璨骄傲地挺起胸膛，“当然啦！”
韩溯刚刚张开嘴，队友们纷纷抢着替他回答。
“我们五个昨天去参加见面会，回来就听说编曲完成了。”
“韩溯……不，溯哥，我们组唯一滴神！”
“溯哥好强，我填词还没头绪呢。”
“想开点，我编舞更没头绪。”
“呃，打断一下。”
韩溯总算找到插话的时机，飞快抛出一句：
“这首歌的编曲，由我跟江星璨共同完成。后期署名时，请写我们两个的名字。”
“？？？”
还没等阳黎做出反应，队友们先众脸懵逼。
“你俩什么时候共同完成的？”
“江星璨会编曲？！”
数道怀疑的目光，同时扎在江星璨身上。
“呃，那个……”
江星璨眨巴两下眼睛，再次将脑子调整到二倍速，思考如何糊弄过去。
“有什么可奇怪的？”阳黎低头研究曲谱，语气漫不经心，“他一公就跟韩溯同组，从他那里学会很多音乐方面的知识。”
“嗯。”韩溯配合地点点头。
楚天枢瞥了眼江星璨，补充道，“他学跳舞也快。”
“确实，这小子记性好。”凌骁抬手架在他肩膀上，揉揉江星璨头发。
难回答的问题被轻飘飘翻过去，阳黎走到教室角落的钢琴旁边，把曲谱放在谱架上，似乎打算现场演奏。
几位练习生靠过来，眼巴巴盯着阳黎，期待听到大佬的现场版。
阳黎却没有坐到琴凳上，反而转过脸，目光落在后方的江星璨身上。
“过来。”
“好~”江星璨快几步走向阳黎。
阳黎往旁边挪了挪，指着琴凳，“坐下。”
“我？！”江星璨指指自己，提高声调向阳黎确认。
“没错，快坐。”阳黎按住江星璨的肩膀，强迫他坐在琴凳上，抓起他的手按住钢琴键，“我看你初舞台加试的时候就想说……”
“弹得什么玩意。”skeleton代替阳黎骂出声。
“确实不怎么样。”韩溯附和道，“每个音节都对，但是毫无技巧可言。”
“话糙理不糙。”阳黎赞同他们的说法，转而问江星璨，“你记住了那首歌琴键的位置吧？”
江星璨抬眼，轻轻点头。
“弹钢琴除了要记住键位，坐姿和触键方式同样重要。多多打磨演奏细节，弹出来的音乐才能动人。”阳黎顿了顿，从后面拍拍他的背，“别绷太紧，放松。”
“好的。”江星璨按照阳黎的引导，将身体放松到合适的状态。
“琴键位置都知道吗？”
江星璨再次点点头，“知道。”
“开始吧。”阳黎走到几位练习生中间，示意他们席地而坐，减少居高临下俯视江星璨的压迫感，语气温和地提醒，“这次只是练习课的试弹而已，你慢慢摸索，别怕出错。”
“嗯嗯，我知道了。”
江星璨双手放在琴键上，刚开始确实紧张，第一句重来三次才勉勉强强弹下来。
磕磕巴巴弹了四五句，江星璨渐渐进入状态，弹奏越来越顺畅。
命令他弹琴的阳黎，似乎纯纯把江星璨当背景音，对照曲谱上的标记问楚天枢，“你的part有什么想法吗？”
节目组有明文规定，导师不能帮原创组写歌。
但作品初具雏形之后，导师可以帮忙修改润色，让舞台呈现更加完整。
楚天枢认真聆听分给自己的两段音乐，微微蹙眉，“我感觉……有点难唱。”
“难唱吗？”阳黎又用最快速度浏览曲谱，“你的音域应该可以驾驭啊。”
楚天枢还想说什么，韩溯的声音飘过来，“楚天枢，你那段的难度已经降低很多了。”
“真的吗？”楚天枢脸上写满怀疑。
“真的，这份是最开始的曲谱。”韩溯翻翻口袋，拿出两张四四方方的纸，让skeleton递过去。
skeleton翻开一看，“呦，你打算逼死舞担吗？”
“让我看看，”阳黎接过原始简谱，轻轻哼了几声，听得楚天枢眉头越皱越深。
韩溯倾身看向他，幽幽补充，“我昨天拿给江星璨听，他说你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转音没技巧，所以把有难度的部分全删了。”
“江星璨？”楚天枢直勾勾看向他。
“……！！！”
江星璨正襟危坐，手底下弹错好几个音，心虚地不敢看楚天枢。
从笨蛋卷心菜的反应判断，那些恶毒的话，是他本人说的没跑了。
“阳黎导师。”楚天枢转向阳黎，义无反顾地说，“我选vocal/dance赛道，主要想锻炼声乐方面的技巧，我想在自己能完成的范围内增加一些难度。”
“好，你一定可以！”阳黎赞赏地点点头，接下来看向另一边，“凌骁，你的part有问题吗？”
考虑到凌骁参加过几个唱跳舞台，声乐能力比楚天枢强点儿，所以编曲部分适当的保留了难度。
凌骁听到伴奏里起起伏伏的高音和转音，本来想跟阳黎商量，给自己降低难度。
但听到楚天枢那么说，凌骁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没问题，我会努力的。”
“你不增加一点难度？”skeleton起哄。
“不用！”凌骁连忙拒绝，“我这样挺好的。”
夏雾屿故意刺激他，“没动力吗？要不然问问韩溯，江星璨怎么评价你的。”
“我不想知道！”凌骁立刻捂住耳朵。
江星璨目不斜视盯着曲谱，又弹错了两个音。
韩溯创作的曲谱，在兼顾完整度和协调性的基础上，充分考虑每个人声音条件和vocal潜力，需要修改的地方不多。
同为独立音乐人，阳黎充分理解，像这样一边考虑别人一边创作多么困难。
考虑到韩溯没有创作男团歌的经验，之前提到‘江星璨共同创作’的部分，答案显而易见。
阳黎目光下移，挪到分给江星璨的两段。
[笑容逐渐消失.jpg]
“韩溯。”阳黎指着江星璨的part问，“这部分没想好怎么修改吗？”
韩溯摇摇头，看向阳黎的目光闪过几分同情，“江星璨说，他能唱，所以不用改。”
“他能唱？”阳黎回想一公的痛苦遭遇，眼里充满怀疑。
“嗯。”韩溯肯定地回答，“他说，阳黎导师会教他的。”
阳黎没说话。
空气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直到江星璨勉勉强强弹完接下来的伴奏。
“……”
江星璨低头盯着黑白键，默默思考哪个地方风水最好。
如果自己被阳黎暗杀，一定要拉韩溯陪葬！
他那张嘴漏风，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江星璨。”
阳黎终于打破沉默，叫住江星璨的名字。
“到！”江星璨反射性坐直身体。
“下课别走，来我休息室。”
阳黎一开口，就是老特级教师了。
.
傍晚，《shine star》录制基地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满站姐，等待拍摄弟弟们下班。
“南南和北北呢？他俩下班了吗？”
“北北刚去食堂吃饭，等会儿应该能拍到，南南已经和队友一起回宿舍啦。”
“洛汀澜没下班吗？”
“洛少爷二公特别卷，连续几天走得特别晚。”
站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互相交流情报。
突然，前排传来骚动，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凌骁！楚天枢！”
刚从训练楼走出来的楚天枢，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配合地挥挥手，同时慢下脚步让他们多拍几张照片。
凌骁绕到他旁边，一视同仁看向唯粉和cp粉镜头。
“乌鱼弟弟，小恶魔也很可爱~”
夏雾屿听见喊话，无语地抬头望天，“这个梗彻底过不去了吗？”
“溯哥我终于拍到你啦，你知道我过去几天怎么过的吗！”
悄无声息跟在队友身后的韩溯，诧异地看向对方，“欸？你之前在拍我？”
韩溯凭借初舞台和《puppet》，排名杀进第18，自然吸引了许多唯粉。
唯粉们发现比韩溯排名低的都有返图，主榜前20只有自家idol没有固定站姐，立刻拿起照相机来到录制基地。
接连好几天，站姐每天上下班准时蹲守，却没有拍到韩溯一张图。
没办法，韩溯存在感实在薄弱。
因为一直没有站姐拍，所以他不会特意停下打招呼，悄无声息就飘过去了。
有几次，韩溯已经走过去，站姐还在踮起脚尖到处张望。
被旁边江星璨站姐叫住，分享刚才拍到的韩溯下班图。
“谢谢、谢谢！”韩溯站姐收下图，连声道谢，询问对方为啥能精准认出来。
“那有啥？菜宝刚开始上班那几天，我也经常认不出他。”
“后来我们学会了，一盯名牌，二看队友。”
“他们妆发和造型有可能变，名牌肯定不会变。而且公演阶段，几乎都跟队友走在一起。”
韩溯站姐掌握诀窍，终于成功拍到自家正主，高兴地蹦蹦跳跳。
反而旁边的江星璨站姐，握住卷闸门栏杆，探监似的朝里面张望。
“我家菜宝呢？”
“怎么没跟队友走在一起？”
楚天枢见他们又开始‘可云找孩子’，小声解释，“江星璨被阳黎导师叫去办公室了。”
那语气，仿佛学生时代告诉同学的家长：某某某在学校太调皮被老师留堂了。
凌骁补充，“他应该没那么快出来。”
刚才他们几个路过导师休息室，贴在门外偷听了两分钟，听到阳黎正在从‘气沉丹田……你不知道丹田在哪吗’开始教。
按照目前的进度，江星璨今晚别想下班了。
江星璨的站姐们闻言，非但不同情自家卷心菜，反而捂住脸同情又愧疚地感慨‘阳黎导师好惨’。
“狗比节目组禁止给练习生送礼物，那可以给导师送礼物吗？”
“好主意，给阳黎导师送两箱奶，补充营养。”
“送个果篮吧，吃水果润润嗓子。”
“你们搞错重点了，应该给阳黎导师送几盒降压药。”
“有道理！”周围人集体表示赞同。
得知江星璨没那么快出来，几个站姐也懒得继续守在卷闸门外，各自找凉快的地方坐下休息，顺便拿出手机给江星璨打投。
票投得正起劲呢，状态栏弹出一条通知：尊贵的vip用户，您订阅的《shine star》第五期正片已更新。
霎时间，周围响起一片‘狗比节目组还知道更新’的吐槽声。
《shine star》节目正片通常在双休日傍晚更新。
然而第五期发布前，节目组突然发布了延迟更新的通知，硬生生拖到工作日的傍晚。
联想到第五期录制内容——顺位发布，再结合论坛瓜主的爆料。
节目组迟迟不更新，大概不知道‘江星璨的四大金刚’发言怎么剪。
所以磨磨蹭蹭拖到工作日，想趁着大家工作忙糊弄过去。
结果很明显，狗比节目组藏着掖着，反而让观众更加好奇。
发布短短几分钟，站姐们用数据流量点进正片，实时在线人数完全不输双休日。
正片刚开始，镜头给到空旷的大教室，以及只剩66个座位的金字塔。
‘吱呀——’
伴随推门的声音，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伸进来，好奇地四处张望。
“可以进去吗？”
江星璨礼貌地问。
“可以。”
staff声音从摄影机后面响起，调侃道，“你又第1个到。”
“嗯呐，我喜欢上班~”
江星璨再次发出雷霆宣言，屏幕上飘过去密密麻麻的‘谁会喜欢上班’。
接下来镜头快进几十倍速，江星璨在大礼堂等了好久，才有第二个人推门进来。
“嗨，早上好！”江星璨立刻跑到门口，热情地拉开门，看到夏雾屿的脸。
“怎么是你？”夏雾屿面露嫌弃。
江星璨二话没说，松开手把门推回去。
夏雾屿：“？？？”
【哈哈哈哈哈两个小学鸡】
【你们两个食材要打去锅里打！】
【河鲜果然是蔬菜一生之敌】
【我是预言家，这俩人二公同组（狗头】
107位练习生陆陆续续到齐，坐在各自的位置。
本来挺普通的画面，顶端突然飘过一条弹幕，‘这是本届《shine star》最后一次全员同框’，惹得大家徒增几分感伤。
倒也没感伤多久，因为很快池曜希推门进来，整个屏幕分分钟被舔颜的弹幕吞没。
池曜希的风格向来利落，宣布‘顺位发布开始’，直接从65位开始公布。
根据多项数据交叉验证的结果，《shine star》主榜动的手脚不多，大致符合练习生的基本人气。
许多只看正片的观众，对排名靠后的练习生没什么印象。
稍微开个二倍速、拖拖进度条，便会错过好几个弟弟。
果然如江星璨所说，顺位发布才是认识练习生的最直观方式。
排名一直宣布到四十多，叫到何衍的名字，弹幕明显密集起来。
【我记得他！初舞台《sweet boy》组，站在林霖后面江星璨旁边的】
【何衍主题曲唯一4a，公演最后一个舞台c位，表现挺亮眼还拿了小组票王，建议大家看看舞台纯享版或者直拍】
【衍哥老归老（bushi，业务能力确实可以】
【捞捞何衍吧，我想看他跟卷心菜同组】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张票，就能把衍哥送进三公】
经过弹幕一通安利，许多只看正片的路人记住何衍名字。
还有人被成功安利，特意翻出之前的公演舞台。
顺位发布仍在继续，没多久轮到c班，首先第45名走向晋级区。
接下来轮到第44名，画面一转，播了两段中插广告，搞得观众满头雾水，屏幕上打满问号。
节目中插播广告很正常，但按照正常剪辑逻辑，要么在d班和c班公布之间播广告，要么等念完排名到发布感言的空挡放广告。
哪有排名公布到一半，导师手里还拿着下一名晋级卡，结果冷不丁出现广告？
观众们原本以为，这个剪辑手法足够恶毒。
结果好不容易熬过中插，接下来的画面，江星璨已经背对镜头，一步步走向晋级区。
后期草草给了个他站在44位的镜头，然后直接公布43位。
这段画面播出不到五分钟，几个经常发选秀的大流量营销号，立刻带上‘消失的44’发微博。
秀粉们心领神会，纷纷下场玩梗，很快把词条刷上热搜。
#消失的44#乍看之下，充满灵异恐怖气氛，比节目组买的尴尬热搜更吸引人，阅读量蹭蹭蹭往上涨。
狗比节目组把江星璨压到44，多多少少存了膈应他的心思。
哪知道这个自带惊悚属性的数字，反而吸引更多网友。
弄清楚事情始末，连吃瓜路人也开始为江星璨鸣不平，纷纷@节目组发话题#够了我心疼这颗卷心菜#。
轮到晋级感言环节，后期又故技重施，通过在45和44之间插播广告，妄图把江星璨的晋级感言糊弄过去。
哪知道，因为前面的恶毒剪辑，98%的观众注意力集中在江星璨身上。
镜头从45转到43的瞬间，他们立刻意识到江星璨被略过去。
【你看，又来】
【剪得这么干净不如让他淘汰呗@shinestar】
【据我所知，卷心菜的晋级感言好像没说什么不能播的吧？】
【前面姐妹你忘了吗？卷心菜说‘不知道自己得多少票’（手动狗头】
【那句话是对池曜希说得，没有内涵节目组，到底谁在对号入座？】
【@shinestar，你直接给卷心菜开个单链吧，氪多少能把菜宝的镜头放出来？】
【狗比节目组该不会以为，把菜宝镜头剪得干干净净，等会儿高位发表晋级感言，就不会联想到菜宝吧？】
【姐妹真相了，它肯定这么想的！】
【啊啊啊啊啊池曜希我爱你一辈子】
【希厨克制一点，我知道曜帝很帅，但现在把讨论空间让给参赛的弟弟们吧】
【大家别误会啊我没有在舔颜虽然曜帝确实帅的我斯哈斯哈抱歉我现在语无伦次总之你们快去看池导师工作室的vlog啊啊啊】
看见那串颠三倒四的弹幕，众人带着疑惑，点开池曜希工作室五分钟前发布的vlog。
只要稍微搜索关键词就会发现，池曜希之前的vlog主要关于日常和舞台，几乎没有用个人账号拍摄工作过程的vlog。
网友们点击‘播放’，发现这段影像不能用vlog形容。
全程固定机位，没有剪辑痕迹。
而且明明是池曜希的vlog，他本人却处在画面边缘区域，镜头焦点集中在另一个人身上——
江星璨。
视频刚开始，被点到名字的江星璨站起来，懵懵地问池曜希为什么自己没有介绍一大堆的仪式感。
池曜希冷着脸，把手中的晋级卡翻过去。
vlog拍摄角度虽然偏，胜在设备顶级，居然把卡片拍得清清楚楚。
江星璨的晋级卡，除了票数和排名，还有好几行介绍词。
大概说他初舞台饱受争议，名次较之前有所进步等等。
难怪池曜希一句没念。
初舞台饱受争议……让大家回忆恶剪给江星璨造成的负面影响，佐证排名第很合理。
名次有所进步……暗示江星璨的排名已经增长很多，识相点就应该知足。
江星璨目光在排名卡上停留半分钟，显然看到了，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应。
轮到他发言，江星璨面对镜头，目光炽热，感谢所有为自己投票的人。
然后，他轻快地问大家：
“那个……我穿黄色制服好不好看？”
“好看！”洛汀澜大声喊。
“你穿什么都好看。”楚天枢立刻给予肯定，主打一个溺爱。
skeleton顺嘴说，“你不穿都好看。”
凌骁立刻瞪过去，“喂！什么虎狼之词？”
江星璨笑意更深，目光扫过全程，似乎有意无意看向拍摄镜头。
“那太好了，希望大家也会喜欢我的新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