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沈文柏转身把林落抱上料理台,沾着草莓汁的手指按在他唇上:“我也喜欢......看你被搭讪时耳朵红的样子。”
    林落打眼一瞧就知道这人心里没憋好屁。
    “别埋汰人哈,我那不是害羞,是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你瞅他那一身腱子肉,我拒绝的太狠,恼羞成怒打我怎么办?”
    “那你以后不许去了。”
    “我考虑考虑。”
    ......
    第二天林落还是去了健身房,办的卡不能浪费了,只不过后面跟着个穿休闲装的沈文柏。
    当那个男生再次靠近时,沈文柏直接护在林落面前,比手势,“今天包场了哈,请离开。”
    男生失魂落魄的走了,模样完败,财力完败。他想给crush当老攻,但crush的老攻看起来能攻死他。
    “你啊你,醋坛子一枚。”林落戳戳沈文柏的胸膛,这人心眼小,他可太喜欢了,他就喜欢偏爱。
    沈文柏:哼╯^╰
    林落被沈文柏一路扛回家,胃顶在肩膀上差点把午饭吐出来。刚被躺到床上,那人就扯了腰带绑他手腕。
    “你这人......”林落顽强反抗,被轻易扣住脚踝拖到床沿。
    沈文柏眼底沉着浓墨,指腹重重碾过他小腹上并不存在的赘肉:“这赘肉太厚了,床上运动能减肥,要不要试试?”
    健身房的薄荷沐浴露味混着沈文柏惯用的香水,在体温蒸腾下酿出奇异的暧昧。林落挣了挣手腕,金属皮带扣在床头磕出轻响。
    “吃醋就直说......”
    林落尾音变调,因为沈文柏突然咬住他侧腰。那里还留着前两天健身时器械压出的淡青,此刻被犬齿细细研磨。
    林落蜷起腿骂人,骂着骂着突然脑袋一抽:“......脐橙做不做?”
    沈文柏动作顿住,抬眼看他的眼神像盯住猎物的狼。
    林落趁机翻身坐起来,手腕还绑着,就用牙齿去解他衬衫扣子:“你不做,我偏要。”
    下一秒天旋地转,沈文柏掐着他腰按在怀里:“自己动。”
    月光漫过窗台时,林落瘫在凌乱的被窝里踹人:“醋缸......大醋缸。”
    嗓子哑得不成样。状态良好,健身果然有用。
    沈文柏餍足地亲林落汗湿的额角:“明天陪你去健身房。”
    “滚!”林落把枕头砸他脸上,“老子要退卡!”
    健身多日,全便宜沈文柏了。他捞到的好处只有腰部紧实了,体重一点没掉。
    林落不是吃闷亏的人,想好计策开始实施。
    林落一瘸一拐地蹭进沈家老宅时,沈母正在院子里修剪玫瑰花的枝叶。见他这副模样,贵妇手一抖,剪掉半朵开得正好的那朵花。
    “妈——”林落这声叫得百转千回,一屁股坐在藤椅上就开始撸袖子,“您看看沈文柏干的好事,他家暴我!”
    沈母扶了扶眼镜,看清他手腕上那圈红痕后,眉毛立刻竖了起来。转身进屋时拖鞋踩得啪啪响,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本厚书。
    沈文柏刚进院门就挨了一下。“哎哟!”
    书结结实实砸在他肩膀上,硬书角磕得他倒抽冷气。
    “妈您这是......抽哪门子邪风?”
    “混账东西!”沈母又抄起本一本书砸过去,“小落细皮嫩肉的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林落在藤椅上跷着二郎腿,边啃苹果边煽风点火:“就是!您看他给我脖子上啃的!”
    说着还扯开领口展示罪证。表示他可没撒谎。
    沈文柏揉着肩膀委屈巴巴看着坏猫,林落回敬个鬼脸。
    沈母把手往桌上一拍:“今晚你们住老宅,但是得分房睡!”
    “妈!”这回沈文柏更急了,“我们闹着玩的......”
    “谁跟你玩!”林落跳起来躲到沈母身后,“妈您看他凶我,当着您的面都这样,背后不知道怎么欺负我呢!”
    沈母护崽子似的张开手臂:“再欺负小落,我就把你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发公司群里!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当众社死。”
    她这人别的可以惯着儿子,家暴这事不行。
    沈文柏脸都绿了。临走时林落得意洋洋冲他吐舌头,结果当晚就被扛进卧室,一进门,巴掌直冲屁股来。
    “你你你~”
    “我怎么了?”
    沈母在楼下听见动静,摇摇头继续看书:“年轻人啊......和好速度太快了。”
    第二天早餐桌上,林落蔫头耷脑地喝粥,沈文柏神清气爽地给他剥鸡蛋。
    沈母把两人互动看在眼里,悄悄把相册又锁回了保险箱。女装照还是别露了,影响她儿子霸总形象。
    第80章 债主的温柔陷阱20
    林落窝在被子里装睡,等沈文柏呼吸变沉后,蹑手蹑脚爬了起来。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床头那杯水上,他特意倒了半杯冰块。等下要沈文柏好看。
    人做坏事的不嫌麻烦,林落甚至想笑。
    就在他准备往沈文柏睡衣里倒的瞬间,手腕突然被攥住。冰块哗啦全洒到他自己身上了,凉得林落一哆嗦。
    “长本事了?”沈文柏清醒得不像话,哪像刚醒的样子,这人根本没睡觉。
    他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林落藏好的痒痒挠,“还准备双管齐下?”
    林落扭着身子想跑,被一把按在床单上。沈文柏单手解他睡衣扣子:“既然不想睡......那咱们做点有意思的事。”
    “我错了我错了!”林落扑腾得像蹦蹦乱跳的大鲤鱼,一看就是能原价卖掉的那种,“明天还要上班呢~”
    沈文柏已经咬住林落后颈,肉到嘴了,哪有吐出去的道理:“请假。”
    凌晨三点,林落哑着嗓子骂人:“王八蛋......说好只一次......”
    沈文柏餍足地亲他汗湿的额头:“嗯,我骗人的。”
    天亮时林落瘫成烂泥,看沈文柏精神抖擞地翘着二郎腿回味。他伸脚去勾那人脚腕:“帮我请假。”
    沈文柏把手机递给他:“自己说。”
    林落刚拨通电话,就听见沈文柏对着门口说道:“妈,您怎么来了?”
    林落整个人都精神了,僵硬的往门口看,哪有人啊!沈文柏这是在骗他。
    “你——”林落瞪着沈文柏,咬牙切齿,“我重感冒,请三天假!”
    沈文柏搂住林落,说了句批准。
    林落:“......”
    金主爸爸瘾真大,请假还得走形式,气得他抄起枕头砸沈文柏。
    “今晚你睡书房!”
    沈文柏轻松接住枕头:“行啊,正好咱们好久没在书房搞了,我去上班了,不要想我哦。”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别去告状了,妈被爸打包带去旅游了。”
    林落把脸埋进被子里哀嚎,沈文柏笑着带上门。
    窗外知了叫得正欢,像在嘲笑某个自作孽不可活的小笨蛋。
    ......
    林落蹲在空调出风口吃冰淇淋的时候,沈文柏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冷风呼呼往脖子里灌,他故意把温度调到最低。
    “阿嚏——”
    书房传来一声闷响。林落咬着勺子偷笑,光脚溜达过去,看见沈文柏揉着鼻子扯纸巾。
    “沈霸总感冒了?”林落倚在门框上,眼睛亮得不像话。
    沈文柏抬眼看他,鼻尖微红:“你很开心?”
    “哪有。”林落转身去厨房,回来时端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喝点热的。”
    沈文柏盯着那杯茶没动。
    “怕我下毒?”林落撇嘴,自己先灌了一口,“切~爱喝不喝。”
    沈文柏接过杯子,没想到林落以身入局,这茶苦的不像话。
    夜里沈文柏发烧了,额头滚烫。
    林落盘腿坐在床边,拿着体温计晃了晃:“三十八度五,你也有今天?”
    沈文柏闭着眼,呼吸有些重。林落戳他脸颊:“喂,不会烧傻了吧?”
    手腕突然被抓住,沈文柏睁开眼,眸子里烧着暗火:“要不要尝尝三十八度五的我?”
    林落挣了挣,没挣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皮。”
    话说完,沈文柏拽着他倒进被窝。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林落挣扎两下就蔫了:“热死了!”
    “不是要报复我?”沈文柏声音沙哑,带着鼻音,“陪你烧一晚上。”
    林落踹他:“传染给我怎么办!”
    沈文柏低笑,把他搂得更紧些:“正好,一起当病号。”
    第二天早上,林落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沈文柏退烧了,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系领带。
    “王八蛋。”林落哑着嗓子骂。
    沈文柏俯身亲他额头:“乖,给你煮粥。”
    厨房飘来香味时,林落把脸埋进枕头,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日子一天天过去,二人恩爱度过一生。
    ..............................
    时空中转站,沈文柏一直在等坏猫过来扇他嘴巴子。眼睛都看对眼了,坏猫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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