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的侧面写着数字编号——68。 “那是邢昀的头盔。”曲萳轻轻地说,“我老公他生前也是赛车手,和你一样,为了赢可以拿命去拼。” 初霖安一时缓不过神来,死咬嘴唇,握着轮椅把手的手指指尖都攥白了。 “其实邢越也会骑摩托,但肯定在你面前没骑过吧?” 曲萳笑笑,“天赋比他弟厉害,但就是没那个心,一直当玩儿。” 屋子里短暂地安静了下,曲萳又说:“你知道除了这点,邢越哪里还和邢昀相像么?” 初霖安知道,但他没说话。 因为他已经如坠冰窟,手脚失温,说不出话来了。 “是那双眼睛,还有那颗泪痣的形状位置,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啦!感谢支持!日更中求不养肥QAQ; 另下一本《人鱼症失忆后被情敌圈养了》求收藏……以下文案↓ 娱乐圈顶流偶像白琛,因使用特殊香水B装O被石锤,一夜跌落神坛成了全网黑。 但白琛本人却将所有忘得一干二净,因为他得了人鱼症,脑子还出了问题—— 不但间歇性失忆,还以为自己是某本ABO文里的炮灰O攻。 等等…… 炮灰O攻为什么会在主角攻的身边醒过来?! 床上又为什么铺满了珍珠?! Alpha懒懒地侧了个身,将欲逃走的白琛再次束缚在身前。 主角攻:宝贝别乱动,是又想产珍珠了? 白琛:救命!QAQ; ?人鱼受一激动就会产珍珠,人鱼状态下需要产出许多珍珠才能变回人形。 为了走剧情,自以为来自正常世界、因此感知不到信息素的Beta白琛,只能每月装出O发情期被折磨的不屈样子。 白琛:演戏好累(TT); 盛允灼:老婆真可爱(笑); —— 一年前的庆功宴上,盛允灼上将独自来到岸边醒酒,发现一尾搁浅的人鱼。 捡回家之后才看清,人鱼长着一张和他情敌一模一样的脸。 B装O迷得他皇族未婚妻公然悔婚扬言OO恋才是真爱,还会变人鱼? 盛允灼倒要看看,这情敌有多大魅力。 然后,杀神上将就真香了。 某日,上将Alpha压抑了数十年的发热期终于爆发。 “想标记……老婆乖,让我咬一口……给我生宝宝……” 向来冷酷自持的Alpha红了眼,求爱信息素浓的吓人,但怀里的Beta爱人却毫无反应。 无所不能的Alpha绝望地意识到:“不能被占有的Beta爱人,终有一天会让他失去所有理智。” 盛世美颜行走C药精分人鱼Beta; ——VS—— 苏到腿软无脑宠妻双标上将Alpha; 最新评论: 【我怎么也没明白?是说把他当弟弟的替身吗?】 【啊?啥意思】 【感觉攻没有多喜欢受啊】 【&amp;lt;img src=&lt;a href=&quot;<a href="<a href="http://&amp;gt;&quot;"" target="_blank">http://&amp;gt;&quot;"</a> target="_blank"><a href="http://&amp;gt;&quot;</a>" target="_blank">http://&amp;gt;&quot;</a></a> target=&quot;_blank&quot;&gt;<a href="<a href="http://&amp;gt;&lt;/a&gt;"" target="_blank">http://&amp;gt;&lt;/a&gt;"</a> target="_blank"><a href="http://&amp;gt;&lt;/a&gt;</a>" target="_blank">http://&amp;gt;&lt;/a&gt;</a></a>文文很有爱,地雷包养!】 【果然狗狗血】 【&amp;lt;img src=&lt;a href=&quot;<a href="<a href="http://&amp;gt;&quot;"" target="_blank">http://&amp;gt;&quot;"</a> target="_blank"><a href="http://&amp;gt;&quot;</a>" target="_blank">http://&amp;gt;&quot;</a></a> target=&quot;_blank&quot;&gt;<a href="<a href="http://&amp;gt;&lt;/a&gt;"" target="_blank">http://&amp;gt;&lt;/a&gt;"</a> target="_blank"><a href="http://&amp;gt;&lt;/a&gt;</a>" target="_blank">http://&amp;gt;&lt;/a&gt;</a></a>啾——bang!一枚地雷砸向了作者的后台!】 【啊?】 【乍回事呢】 【追平!】 【啊这我人傻了不能是替身梗吧呜呜呜】 【这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完—— Chapter 24 我有那么老吗? 清明节的早晨见不到太阳,气温很低,小雨雾蒙蒙地下着,犹如逝者未尽的叹息。 初霖安独自在偌大的房间里醒来,冷得不想动。 明明盖着厚实的鹅绒被子,上面还压着一张狼皮,他还是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已经冻麻了。 狼皮听说是邢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上山猎狼得来的,传下来已经有好些个年头了,可凑近了依旧能嗅到狼皮上的腥膻味。 屋内的装潢依旧是典型的中式,厚重的木质家具上雕龙画虎,字画满墙,架子上随便一个瓶瓶罐罐就是几百上千年前从官家窑洞里出来的宝贝。 看来邢越的父亲是真的很喜欢古董啊。 初霖安对这些不甚了解,他雪白的皮肤、浅色的毛发和眼瞳,都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家具木质的气味混入呼吸,让他陌生,他就这么静静地躺着,盯着棚顶的吊灯发呆。 随着古老座钟的秒针滴答,楼下庭院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邢氏族人众多,外人传其祖上的身份有说是皇亲国戚、有说是土匪军阀,或者全部都有,也没人知道其背景有多深。 可以明确的是,第一批从国外引渡回来的洋酒、化妆品还有其他的洋玩意,就出自邢家。 初霖安不是邢家人,所以并不能参与清明的扫墓祭拜。 可他想看看邢越。 所以他坐起身,裹上搭在床尾的毛毯,哆哆嗦嗦地下了床。 透过玻璃窗往下看,庭院里停满了车和举着伞的人,一片黑色。 数名保镖立在庭院四周,能载多人的厢车车门敞开着,女士大多躲在车里,男士们则聚在伞下三五成群,边吞云吐雾边闲聊。偶有几个冷地跺了两下脚,溅起水花。 然后人声突然不再杂乱,所有人都看向正房门口——是邢老出来了,保镖在一侧撑伞,那个叫吴倩的女人跟在身后。 可是邢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