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叹咏调称呼黑衣人为他的同伴，但语气里却总有一丝属于小丑的、玩世不恭却又充满恶意的痕迹。
    那个男人在激怒黑衣人。
    布鲁斯看着黑衣人陡然握紧长枪的手，默默想道：
    而他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
    只听天空一声巨响，本文反派boss闪亮登场！
    狂笑：只是在呼吸。
    黑衣人：一直在挑衅我！
    第78章
    “哗——”那黑衣人动了，手中长枪直指那小丑般的男人。
    “hahahahaha……”男人看着黑衣人这个反应，似是得到满意的答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握住了黑衣人的长枪，哪怕手心被锋利的枪尖划破流出鲜血都没管，“好吧好吧，看起来你没有这份闲心向其他人介绍我呢～”
    男人的语气里除却恶意外，还带着淡淡的亲昵。
    男人松开枪尖，扭头看向布鲁斯的方向，他面上的笑容突然收敛：“或许这样你更熟悉一些？”男人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癫狂，也令布鲁斯更加熟悉了。
    布鲁斯看着他，睁大了眼睛，几乎不可置信：“你……”
    哪怕布鲁斯无论如何都不想相信，真相就摆在他的面前——眼前的男人，有着和他一样的下半张脸，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
    这不可能！
    在布鲁斯的内心，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试图否定这荒谬的一幕。
    小丑背后的人，令名为小丑的悲剧笼罩在这座城市几十年的人……
    怎么会是另一个他？！
    “不相信吗？”像小丑一样的男人此时已经将金属护目镜戴回脸上了，他歪了歪头，看起来好像很无奈，他无视自己被捅穿的胸口，摘下了自己的金属护目镜，露出了和布鲁斯一般无二的脸，只是他的眼睛却是疯狂的深绿色。
    “提问：如果一个人长得像布鲁斯，声音像布鲁斯，拥有布鲁斯的所有记忆……”男人笑了起来，他看起来颇为癫狂。
    “那么他是谁？”
    说着，他在黑衣人再次攻来的时候，一闪身，竟一只手抓住了黑衣人的长枪，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黑衣人，用近乎于调戏的语气说道：“来，亲爱的，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黑衣人变换的枪势。
    这一击，黑衣人倾注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量。
    “轰——”随着一声巨响，那小丑般的男人便被击飞，重重地砸在管道上。
    “哇……真粗鲁啊。”男人靠在管道上，完全不管破损的管道，他看起来也不生气，几乎以猫戏老鼠的戏谑看向黑衣人。
    “好吧好吧，看起来只能自己回答了呢。”男人耸了耸肩，“如果一个人长得像布鲁斯，声音像布鲁斯，拥有布鲁斯的所有记忆……”
    “那么他是谁？”
    “hahahahaha……”男人笑着捂着自己的脸，仰天大笑，“当然是我狂笑啦hahahahaha……”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认为那是蝙蝠侠吧？”狂笑笑声将息，他偏了偏头，看向布鲁斯，发布了自己的判决，“我早已宣判：在这个被命运所操纵的荒谬世界里，蝙蝠已死！”
    蝙蝠……已死？
    这时候，布鲁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在听到狂笑的话，也不由得心神震荡，“开……什么玩笑！”
    我不可能，也绝不会变成你这幅模样。
    “hahahaha真是可怜的，被所谓命运戏弄控制却自以为拥有自由意志的傀儡啊……”狂笑站起身，他摊了摊手，而毫无预兆地，他袭向布鲁斯，“你早该觉醒，可惜依旧困于虚假的羁绊。不过没关系，就让我，让你拥抱独属于你的命运！”
    “到那时，你会明白，一切羁绊都是虚假的，那只是命运投下的，用以控制的丝线。”
    狂笑用自己正在流血的那只手洞穿了布鲁斯的心脏，击碎了心脏附近的监控设备。
    “所谓的仁义道德，所谓的克制自己，所谓的守护正义……都是所谓命运强加在我等身上的，用以操纵的丝线……”狂笑将手从布鲁斯的胸口拔出来，随后抱住他的腰将其抱在怀里，之后又挑起了布鲁斯那苍白又不可置信的下巴，他凑近了看着布鲁斯因被穿心而露出了些许脆弱的蓝色眼眸。
    “就让我来为你一一打破吧。”
    “成为狂笑……”对于布鲁斯来说，狂笑的声音已经逐渐模糊了，“是你无法逃脱的命运！”
    布鲁斯没有想到，哪怕被穿心了，他竟然仍旧抱有意识，而身体里另一股极尽疯狂的冲动笼罩着他。
    “hahahahaha……”这是谁的笑声？
    布鲁斯想要尽力去辨别，这古怪的笑容来源。可随着其他的声音逐渐模糊，这个笑声却依旧清晰，就好像……
    在坠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布鲁斯才明了：
    原来是他在笑啊！
    ……
    布鲁斯失踪前最后的坐标在一座化工厂里，只是当星、三月七和丹恒赶到的时候，那个地方哪里还有什么化工厂啊，只剩下了一片废墟。
    而在废墟当中，除了星等人认识的黑衣人外，还有一位带着金属护目镜，笑得像小丑的男人。
    “蛙趣，那个家伙真的看得见吗？”星指了指古怪的金属护目镜男。
    “警惕。”丹恒将星和三月七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向那如同小丑一样的男人，“报上姓名，蝙蝠侠的失踪是否和你们有关。”
    “哦呀，竟然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男人偏了偏头，看向无名客三人组，“是被▉▉▉▉信任，认为可以阻止我的家伙啊……”
    男人的部分话语被消音了，但并不妨碍众人理解他的意思。只是……
    ▉▉▉▉是谁？
    “不管你是谁，蝙蝠侠在哪？”丹恒拿出击云，蓄势待发，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眼前之人绝非布鲁斯，至少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
    “他，回不来了。”出乎意料的，回答丹恒的，不是那小丑一样的男人，而是黑衣人，他扭头看向刚刚过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三人，“就此，离开。”
    “什么叫回不来了啊！”星直接炸毛，“你们对我重要的外置大脑做了什么啊！”
    “真是个急躁的孩子呢～”男人捂着嘴，但却遮挡不住那露出的牙齿与牙龈，“我那已经话都说不利索的同类的意思是——”
    “你们熟悉的那个布鲁斯已经回不来了！留存于世的，只会是狂笑hahahaha……”狂笑突兀的仰头大笑，笑声异常癫狂。
    和之前小丑不做人后的笑声类似，不，比那个笑声更加恐怖。
    “呕——”星感觉自己肚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笑声太诡异了，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竟然感到了几分熟悉。
    熟悉……
    对了！
    “当初那个我被注射了小丑病毒的工厂下面，我当时见到的……是你吧？”星的眼睛分外的亮，她想起来了，“还有当初跃迁的时候，我听到的古怪笑声，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当时她还以为是阿哈干的，毕竟阿哈干什么都很正常。
    “什么……意思？”三月七睁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地指着狂笑，“别告诉我你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布鲁斯，那个蝙蝠侠？假的吧？”
    “我们认识的蝙蝠侠在哪？”丹恒表情严肃，手中击云已然蓄势待发。
    就连黑衣人也下意识挡在了星、三月七和丹恒的身前，保护之意溢于言表。
    狂笑的注意力不在星等人的质问上，而在黑衣人的行动上，他的语气有些失望：“哦，亲爱的，就这么警惕我么？之前在那个小灰毛闯进独属于我们的战场也是，现在也是，这可真让我伤心啊。”说着他还悲伤的别过头去。
    “呕——”对于狂笑的行为，星和三月七没忍住别过头，干呕了起来，哪怕是没吐出来的丹恒此刻脸色都相当难看。
    不行了，这个家伙这种矫揉造作真的让人感到恶心，让人想起某个早就已经被他们物理毁灭的家伙。
    “少废话！我们的蝙蝠侠呢？你把他带去哪里了？！”星拿着球棒对准了狂笑，但她的身体却躲在了丹恒的身后，好似狂笑是某种可怕的大蟑螂一般。
    “他？”狂笑好似才注意到星的问题一般，他歪了歪头，露出了癫狂的笑容，“他回不来了哦～就算回来了，也不再是蝙蝠侠了。”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说话间，星已经掏出了球棒，“我的外置大脑怎么可能说不当蝙蝠侠就不当蝙蝠侠了？谁能扭转他的意志啊。”
    “怎么不可能？”狂笑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捧腹大笑了起来，他看向黑衣人，哪怕他带着金属护目镜也依旧能让人感知到了他那讥讽的眼神。
    “他真的拥有永不改变的意志力吗？”狂笑特有的充满恶意又甜腻的声音响起，“那不过是所谓的命运强加上去的。”
    “在这个荒谬又虚假的世界，所有人都是命运的傀儡，苦难毫无意义，幸福也毫无意义，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供奉给神明的戏剧，成为祂们茶前饭后的谈资。”狂笑抬起双手，对着星等人，他郑重的好似在发表某种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