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们轻而易举地将他拖回暗巷,一个人制住他的双手,一个人粗暴地去扒他的裤子,还有一个已经猴急地扯着自己的腰带。
邬玉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要做什么,绝望的哭喊声撕裂了寂静的巷口:“放开我!别碰我!”
他拼命扭动身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他的力气在大汉面前微不足道,双手被死死按在身后,手腕勒得生疼。裤子被扯到膝盖处,露出的大腿皮肤白皙细腻,却因为刚刚的摔倒蹭上了污泥和擦伤,显得格外脆弱。
他的那些挣扎在大汉眼里,不过是小猫挠痒,反而更激起了他们的施虐欲。
绝望之际,邬玉呜咽着闭上眼,停止了挣扎。
然而下一秒,钳制着他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没事了,别哭了。”
一道不算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粗粝的指尖擦过邬玉的脸颊,抹去了他脸上混合着泪水和尘土的污渍。徐行川的身影挡在邬玉身前,手里攥着一根捡来的钢管,上面还沾着点点血迹。
邬玉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徐行川,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哽咽着扑进他怀里:“徐行川……你怎么才来……呜呜……”
他的哭声闷闷的,眼泪瞬间浸湿了徐行川单薄的衬衫,沾着污泥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再次消失。
“别哭了,快走。”徐行川皱着眉,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不停发抖,单薄的身体滚烫,像是受了惊吓后的应激反应。他想把邬玉拉起来,却发现对方的腿软得站不住,膝盖处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我、我没力气了……腿好疼……”邬玉抽噎着,抬起泪汪汪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能不能……背着我走啊?”
徐行川看着邬玉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校服脏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脸上又哭又脏,却偏偏眼神清澈,带着依赖的模样,只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转身回来救他。
“上来。”徐行川最终还是半蹲下身,宽阔的后背对着邬玉。
邬玉破涕为笑,喜滋滋地趴了上去,熟悉的玫瑰香气瞬间笼罩住徐行川,带着几分甜腻。
邬玉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徐行川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徐行川皱眉,这小少爷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确定徐行川不会再丢下他,邬玉便开始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徐行川,你的背好硬啊,硌得我不舒服。”
“刚刚那些人为什么找你啊?是不是你欠了他们钱?”
“我们现在要去你家吗?你家是什么样子的?”
“徐行川,我跟你说……”
“闭嘴。”徐行川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再说话,你自己下来走。”
邬玉吓得立马噤声,乖乖地趴在他背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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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的脏脏小猫咪
第3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3
徐行川满心都想把邬玉直接丢在路边,可一想到邬玉刚才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生怕他再嚎起来引来围观,终究还是耐着性子把人背回了自己家。
“到了,下来。”徐行川话音未落,便要将背上的人往下放。
邬玉撅着粉嫩嫩的嘴,不满地蹬了蹬只剩一只鞋的脚:“都怪你!我的鞋子都掉了,快给我找双拖鞋,地上脏死了!”
徐行川这才低头望去,邬玉的左脚还挂着半只小皮鞋,右脚光秃秃的,小心翼翼地踩在自己掉落的鞋面上,模样又可怜又娇气。
“快点呀徐行川!”见他站着不动,邬玉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催促,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红痕。
徐行川瞥了眼气鼓鼓的小少爷,心里暗自腹诽,刚才还哭得快要断气,这会儿倒有精神耍脾气了。他懒得再多说,转身去玄关翻出一双灰色男士拖鞋扔过去。
邬玉盯着那双款式简单的拖鞋,脸瞬间垮了下来:“好丑啊,我不穿……这是你的吧?我想要新的嘛!”
他皱着眉踢了踢拖鞋,嫌弃之情毫不掩饰:“一看就不舒服,光秃秃的。”
“不穿就光着脚。”徐行川没打算惯着他,语气冷硬,“我又不是郑宇,没义务顺着你。”
“哼!”邬玉被噎了一下,看着冰凉的地板,不情不愿地把脚伸进拖鞋里。他身体发育比同龄人慢些,个子不高,脚也比普通男生小一圈,此刻踩在徐行川的拖鞋里,鞋后跟空荡荡地多出一大截,走一步晃一下。
“不舒服……”他拖着长音哼哼唧唧,耍着没道理的小性子。
穿好鞋,邬玉好奇地打量起这个狭小的屋子,目光扫了一圈便收回了,语气嫌弃:“你就住在这里啊?还没我的浴室大呢。”
徐行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是啊,这里本就不是邬玉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该来的地方。
“你怎么会在这里?跟踪我?”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什、什么跟踪!”邬玉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人戳破了心事般,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你的保镖、司机呢?郑宇没跟着你?”
“我自己来的……”邬玉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偷偷甩掉司机跟过来的,他怕说了会被徐行川嘲笑。
“给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徐行川的语气不容置喙。这屋子他一直一个人住,从未有人闯入过这片私人领域。为了躲开那个渣爹,他一直东躲西藏。
徐行川从抽屉里摸出一部旧手机递给邬玉,那是部充话费送的老人机,也是渣爹唯一留给他还算有用的东西。徐行川对手机功能没什么要求,一直没换。
邬玉傻乎乎地接过手机,对着键盘愣了半天,一个数字都没按下去。
“不会用?”徐行川挑眉。
“不是……”邬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耐,生怕被再次扔在外面,声音软了下来,“我不记得家里的电话……”
徐行川差点把“蠢货”两个字骂出口,怎么会有人连家里的电话都记不住?
“我和爸爸妈妈都用亲情号呀,谁要记那一串数字!”邬玉理直气壮地辩解,仿佛自己没错。
徐行川懒得再和他争辩,伸手把手机拿了回来。他身上的伤口还在疼,刚才背着邬玉走了那么远的路,感觉有些地方又开始渗血了,必须赶紧处理,不然化脓发炎就麻烦了,他没那么多钱去医院。
邬玉瘪着嘴,看着徐行川直接无视自己,心里委屈极了。一直以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他气鼓鼓地迈着小碎步走进屋,找了个勉强觉得干净的凳子坐下来。
其实徐行川的屋子虽然小,但收拾得一尘不染,远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只是邬玉心里有气,故意找茬罢了。
“徐行川,我饿了。”见徐行川在翻箱倒柜,邬玉立刻拔高声音,努力刷着存在感。
徐行川没理他。
“徐行川!我饿了!”邬玉又喊了一遍,其实他根本不饿,只是想让徐行川理自己而已。
徐行川终于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邬玉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嘴角翘得能挂个小油瓶。这是小少爷不高兴的标准姿势。
为了避免他再哭闹,徐行川认命地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找出一个干馒头,放在蒸锅里加热。
“这是什么呀?”邬玉从没进过这么狭小的厨房,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锅里的馒头问。他从小锦衣玉食,每天都有人变着花样给他做饭,厨房对他来说是陌生又新奇的地方,就像他的玩具屋一样。
“吃的。”徐行川言简意赅。
“我知道是吃的!”邬玉不满地跺脚,“我问你是什么吃的!”
徐行川冷冷道:“馒头。”
“馒头?”邬玉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显然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徐行川一看便知他没吃过,自己平时吃都是直接啃干的,对付一口就行,但想到邬玉那娇弱的身子,还是特意给他加热了。“看着火,一会儿就好。”
“哦。”邬玉乖乖点头,盯着锅里冒泡的水,眼神里满是新奇。
徐行川见他终于安静下来,把翻出来的药箱放在桌上,开始准备处理伤口。他的白衬衫上早就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一块灰一块红,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厨房突然传来邬玉惊慌失措的喊声:“徐行川!你快来!这个东西一直在响!”
徐行川深吸一口气,生怕他把厨房拆了,赶紧跑过去关掉煤气。顺手把蒸好的馒头夹出来放在碗里,递给他:“慢点吃,很烫。”
“哦。”邬玉见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心里偷偷得意,对着徐行川笑得眉眼弯弯,刚才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他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可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秀气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