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沉默了良久,将信封和房产证放在抽屉里,手机最后也塞进了抽屉里。
“叮咚——”
门铃声响起,阙濯站起身,将一切恢复原位,才出去。
湛修永已经将面提进了门,放在桌上,“找到姥姥留下的东西了吗?”
“嗯,给我们留了信,回头再看吧。”阙濯笑。
“好。”
他们吃了晚餐,先前不太好的胃口,到现在才变得稍微好了点。
第117章 老婆,你这嘴过于狠了
吃完以后,湛修永熬药给阙濯喝。
阙濯直接一口闷,倒是让湛修永有点心疼,他还挺喜欢那个会闹会让他哄着喝药的阿阙。
“也就这几天。”似乎看出了湛修永在想什么,阙濯撇嘴,说完就去疯狂漱口。
湛修永温和地笑了笑,两人一起上去洗漱洗澡。
站在淋浴下的时候,湛修永才敢多流眼泪,这样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流了,才能更脆弱一点。
“又哭。”阙濯本就敏感,余光瞄见湛修永红着的眼眶,就知道他在偷偷地哭。
“没有。”湛修永不承认。
“没有?”阙濯双手环住湛修永的脖子,“阿湛,别哭了。”
湛修永手臂揽住阙濯的腰,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扫荡汲取,仿佛在寻求力量,在寻找安全感。
阙濯仰头回应,热水喷洒在他的头发上,顶光有些刺眼,他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湛修永灼热的嘴唇贴在阙濯脖颈上喘息着,往上一仰头含住阙濯的耳垂。
“阿湛……”阙濯身体微颤,能感受到游走在他身上的滚烫的手掌。
“我就亲两下。”
湛修永沙哑着说,指尖往上插入阙濯的发间,轻轻揉着,“宝贝,帮我好不好?”
他侧过头亲吻着阙濯的脸颊,最后在阙濯的嘴唇上亲了又亲,“等下,我也帮你,好不好?”
他凝视着阙濯的眼睛,内心里滚烫的情谊和热意,已经让他快忍不住了。
但他知道阿阙已经很累了,他未必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欲望,便想退而求其次。
阙濯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手掌贴着湛修永的脸颊,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蹲下了身。
就像他最早想的那样,性在同性婚姻里同样也是重要的存在。
无论是1还是0,又或者是什么其他方式,于他而言都是性的一部分,本身就不存在吃亏与不吃亏。
他没那么矫情,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湛修永垂眸睨向阙濯,手掌摁着阙濯的发间,低低一笑。
阿阙,他的阿阙,看似冷静又固执,却极少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看似他的付出最多,其实更多的是阿阙在配合他。
配合他无理的要求,配合他的心情,给予他小惊喜,配合他的一切。
他怎么会不爱这样的人呢?
他的阿阙,也有一颗热烈的心,一颗滚烫到耀眼的心,他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照亮别人的生命。
水声夹杂着喘息声,将一切掩盖,生理性和心理性的泪水都被隐藏在了淋浴喷洒的水中。
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热水。
湛修永将阙濯揽入怀中,还想为他也做些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阙濯略微低哑的声音。
“阿湛,你已经很累了,我也累了,我们该睡了。”
阙濯下颌贴在湛修永的肩膀上,有几分依赖的意味。
他有点心疼了,阿湛的黑眼圈这几天很严重,也没怎么睡好觉。
“……好。”湛修永亲吻着阙濯的侧脸,又吻了吻阙濯泛着红的嘴唇,“我们去睡觉。”
“嗯。”阙濯笑。
两人裹着浴巾出去,湛修永帮阙濯吹完头发,躺在床上。
阙濯主动钻进湛修永的怀里。
“这么乖?”湛修永眉眼含笑。
“我什么时候不乖?”阙濯皱眉。
“喝药的时候。”湛修永一本正经。
阙濯:“……”
那确实不太想乖,甚至不太想喝。
“刚才让你多喝点水,喝了吗?”湛修永又问。
“嗯,一杯都喝完了。”阙濯觉得还好。
“睡吧,宝贝。”湛修永抱着他,亲吻了一下他的发顶。
“晚安,阿湛。”
“晚安,宝贝。”
这一觉是真的睡了个昏天黑地,放轻松后也未必能睡个好觉。
无论是湛修永,还是阙濯,都在做梦。
梦见逝去的人,梦见过去的事,迷迷糊糊,似梦非梦。
等到真的睁眼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阙濯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疲乏感消失了,眼皮重的感觉也消失了,只剩下懒洋洋的舒服。
他依旧还在湛修永的怀中,他好像昨晚做了一个噩梦,又做了一个好梦,至于梦到了什么,他已经不太记得了。
他抱紧了湛修永,脸颊在湛修永的怀里蹭了蹭。
“醒了?”头顶传来了湛修永磁性低哑的声音。
“嗯,睡醒了。”阙濯一开口,嗓音也有刚睡醒时的颗粒感。
“嗓子疼吗?”湛修永问。
“还好。”阙濯低笑,“你那么克制,现在不怎么疼。”
“舍不得。”湛修永手掌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倒是会编排我了,昨晚怎么不编排?”
“我有那么蠢吗?”阙濯抬头亲了一下湛修永的下巴,“昨天你亲我的时候,都有点扎我了。”
“这么娇气?”湛修永掐着阙濯的脸颊。
“你该刮胡子了。”阙濯瞪他。
“你帮我刮。”
“怎么不懒死你。”
“我有老婆为什么要自己刮?”
“换个称呼。”
“老婆老婆老婆,我自己的老婆我叫两句怎么了,又没有外人。”
“不想听。”
“饿了吗?”
“有点儿,毕竟没怎么吃饭。”
“想吃什么,给你做。”
“冰箱里空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你厉害,还能做饭?”
“老婆,你这嘴过于狠了。”
“昨晚你没爽?”
“那倒还是……爽了的。”
一句话,堵的湛修永无话可说。
这要是说不爽,岂不是以后的福利直接取消。
他可是知道自己老婆有多精的。
“饿了,要吃饭。”阙濯理直气壮。
“要不我们直接出去吃吧?菜市场肯定没菜了,吃完去超市买点新鲜的。”湛修永提议。
“也不是不行,回头还是买点吐司小面包之类的在家里,不然临时饿得不行,还一口东西也吃不上。”
阙濯真的快饿成小鱼干了。
“好,这次多买点,你是不是快没有工作了?”
湛修永记得下个月他们就要分开了。
“没剩多少工作,但还是有工作的。”
第118章 阙濯打压白映蓉和郑浩歌
阙濯想了想,“我好像还有个外地拍摄,之后基本上就是处理后期,以及一些本地拍摄了,然后我美国的签证下来了,国际摄影师协会要求在美国集合,然后待一周的时间,再转去东非。”
他接到了好几封邮件,都是在跟国际摄影师协会的人沟通。
设备方面,肯定是自带,毕竟摄影师都是更擅长使用自己的设备,而且镜头之类的都特别贵重,不自带的话,也容易损坏,赔偿方面很麻烦。
他为了拍摄,又买了几个新镜头,还弄了些其他的装备。
“时间好快。”湛修永怔然,好像很快就要跟阿阙分开了。
“我们已经结婚差不多快两个月了,这还快?”
阙濯笑,从床上爬起来,“起床洗漱,然后喝药出门吃饭买菜,今天的事多着呢。”
“这么主动要喝药?”湛修永调侃。
“那也不是每次都需要你哄的。”阙濯钻进了卫生间。
“不是吗?”
“不是。”
“哦。”
“你怎么这么幼稚。”
“你天天都需要我哄,就不幼稚了?”
“那我以后不幼稚了。”
“还是不要,多撒娇,我喜欢。”
阙濯开始刷牙,两人就喜欢日常拌嘴,不伤害感情,多半是一方纵容一方嚣张。
湛修永在这方面日常让步,耍嘴皮子没必要。
他洗漱完下去煎药,煎药的时间其实不太长,一碗黑水出来的时候,阙濯刚好换完衣服下来。
“喝吧,刚才某人说不幼稚的。”湛修永将药端到他面前。
“哦。”阙濯面无表情地一口闷,闷完面容扭曲了几秒钟,冲进厨房漱口。
湛修永忍俊不禁,怎么每次看阿阙喝药都这么搞笑。
“姥姥,看见了吗?阿阙有乖乖喝药的。”他侧过头看到了姥姥的照片,眉眼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