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笔画不对,钟灵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一个个字母辨认。
pesico。
大写不太熟,pesico?还是不认识。
透明瓶子,褐色液体,冒气泡欸?百事????
这东西在哪里?她难以置信地问。
苏梦枕看向她:你知道是什么?
我要看过才知道。她问,在哪儿?
六扇门。他缓缓道,如果没有被人送到温家,就还在六扇门的库房。当年挖出它来的人,是我们的二师弟,温梦豹。
小寒山正式收下的弟子有四男二女,不少人都在小寒山外授业,钟灵秀没见过。苏梦枕也是机缘巧合,才与温梦豹熟识,还与他一起查过无情的冤案。
她知道,这个江湖总有稀奇古怪的人和事冒出来,没听说过也不稀奇,可苏梦枕离她这么近,居然还有这一档子事从未听他提及过。
什么时候的事啊。
你十三四岁的时候,我有段时间不在小寒山。他有问必答,你在闭关练功,出关的时候,我已经回来了。
钟灵秀阖上眼睑。
慈航庙的异常,嗡嗡的蜂鸣,从天而降的雷劫,关七的预言,山海经的怪物,百事的瓶子,科幻片的怪兽。
种种异常掠过脑海。
这个世界,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本文里提到的山海经的怪物,可乐瓶子,都是少无里作者自己写的
not me瞎编啊!!no no no,不是me[爆哭][爆哭]
文里就是原本的拼写,没有说是百事,但请看原文:【其中还有两个经冲洗后透明的瓶子,写了几个不知哪来的文字: pesico......就全模糊不清了,里边还储存着褐色的液体,摇几下瓶子就冒了泡,那透明的瓶子,又不是玻璃、琉璃,真不知是啥合成的。】,你们说是不是百事吧[无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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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梦豹是少无里的角色,这是12年连载wy的书,坑了,而说英雄85年开始写温柔一刀,写到伤心小箭苏梦枕死是1992年,等于是20年后,老温突然想起白月光,库库一顿写,时间线和设定都有不少矛盾。
so,这里我们只简单提一笔,以说英雄为主,其他调味儿
现在你们知道为啥选说英雄当主世界了......天然综四大名捕,江湖最为复杂,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设定,如果不走黄易的修真风,这是最具拓展性的一个世界。
老实说,我开始写还很痛苦,写着写着发现是有点意思,如果你们没看过,希望能够通过这篇同人,给大
带去一点体验[无奈][无奈]
第309章 救人
温柔乡固然好,可大宋的情形还是令人难以沉眠。
天色未亮,苏梦枕便返回玉塔,继续为他的金风细雨楼呕心沥血。不过,较之此前的忧虑牵挂,今天固然还病着,病魔却似在回味昨夜的缠绵温存,难得安分了下来。
五脏六腑挪回原位,肠子不再牵痛,心脏不再沉重,反而比平日更轻松两分。
他抓紧时机,处理掉积压的众多事务,请刀南神回来一趟,他率领的泼皮风在禁军中也有举足轻重的位置,绝不能为蔡京一流渗透。
白愁飞前来汇报任务,见他难得坐在书桌前,而非卧榻,心头微惊。
脸上却立即笑道:大哥今天的气色不错,莫非是因为青莲宫主回来了?
是。苏梦枕并不掩饰,我想见见她。
白愁飞故意道:可要小弟充当鸿雁,送上约帖?
这些跑腿的小事,哪里用得着你。
白愁飞一笑,却是说:因为小弟也想一睹青莲宫主的芳容。
这话看似寻常,实则大为不妥,刀南神眉头紧皱,十分不满地看着他。而苏梦枕的态度却很微妙,他问:你是去见钟仪,还是去见雷纯。
提及雷纯,白愁飞终于有些讪讪,兄弟妻,不可欺,无人知晓也就罢了,偏偏人尽皆知,脸面上总归说不过去。
不待他辩解,苏梦枕又道:还有,郭东神不在,你就不怕她知道?
白愁飞追求雷媚,在风雨楼中也并非机密,虽说多情在江湖男儿中不算多大的事,比如戚少商,但风雨楼自苏梦枕以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单身,类似的事,从前未有过,难免令人侧目。
温柔是我的师妹,雷纯是我从前的未婚妻,郭东神是我的下属,钟仪是我的心上人。苏梦枕冷冷道,老二,你想要几个女人都行,但别把手伸得太长。
白愁飞微微色变。
他女人很多,黄楼中睡过的舞姬就有好几个,自从成为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他在性-事上一向无有不足,可不知为什么,心中永远不满足。
他招惹温柔,她是苏梦枕的小师妹,王小石的心上人。
他垂涎雷纯,她曾是苏梦枕的未婚妻,差一点嫁给了他。
他追求雷媚,既喜欢她的妩媚英气,又有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甚至,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他还意淫过苏文秀,如果得到她,苏梦枕的脸色一定十分精彩。
大哥,我只是随口说说。白愁飞半真半假,难道你我兄弟之间,还要为一个女人起嫌隙。
你错了。苏梦枕淡淡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钟仪虽非凡人之身,可我渎神在先,也没脸怪你。温柔是我师妹,我对她尽过义务即可,雷纯与我已是陌路人,与我不相干,郭东神来去自由,只消你们二人不影响楼中事务,我也不该多嘴。
他看向白愁飞,坚决道,我决不允许你染指的人,只有苏文秀。
大哥误会了,我绝无此意,且苏小姐不是不在京中么。白愁飞眼神闪动,试探道,即便在,她和小石头的关系,比我好得多,莫非,大哥是想
你和小石头都非良配,我也不会把她许出去。苏梦枕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你要说什么?
白愁飞只好拣出两件楼中的事情交待。
他点点头,不多置评,只是让茶花准备马车,前去青莲宫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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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青莲宫中。
纱幕一重重,卷出风的形状。
钟灵秀端坐蒲团,扫过被放在床板上抬来的人,好像完全不认识对方:这是谁?
天衣有缝许天衣。雷纯道,他是六分半堂的人,为救温柔受了重伤,我请许多大夫看过,却无法治愈他的伤势。
她美丽的容颜好似冬日盛开的梅花,清艳绝伦,希望宫主能施以援手,纯儿感激不尽。
六分半堂的人死得多了,每一个都要救,我是神仙么?钟灵秀冷漠无情,扔出去。
宫主。朱小腰及时开口,他是洛阳王温晚的弟子,诸葛神侯也派人前来,希望你能出手相救。
温晚......钟灵秀微颦眉梢,起身走到奄奄一息的人跟前。
唐宝牛和方恨少一脸紧张地看着帷幕,甚至都不像平日一般吵吵闹闹。
只见帷幕后飞出丝线,搭住许天衣的脉门,少顷,她道:出去等。
雷纯不敢违抗,唯恐她一言不合就翻脸,轻叹两声,退出屋外。
唐宝牛再也憋不住话:雷姑娘,她能治好吗?
咳。朱小腰清清嗓子,示意他噤声。
方恨少也拉住他,低声道:据说她似神非人,背后说话都能听见。
唐宝牛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但这点伤情,对钟仪而言真算不得什么。
许天衣不过重伤,伤在血肉腹脏受创,仅以真气保住心脉,损在势剑的剑气未消,依旧毁坏血肉,伤势难以自愈。可这点伤和苏梦枕的病比起来,就好像感冒和肺炎,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以此岸彼岸化去他体内的剑气,后转化坤卦,滋养血肉,愈合各器官的致命伤。
剩余的小伤就算了,一下痊愈太惊世骇俗。
她收回手掌,漫不经心地扫过许天衣睁开的双眼。
他虚弱道:我、我在哪里?
青莲宫。钟灵秀单刀直入,听说,你的母亲叫织女?
许天衣迟疑一刻,默认。
你死不了,等你娘来赎你。她挥开门扉,把他抬到后厢,遣个人照看,其他人可以滚了。
唐宝牛和方恨少不放心,跑过去查看情况,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已恢复意识,不由喜出望外,刚想互相抬杠两句,喉咙一麻,哑穴中招,发不出半点声响。
朱小腰望着他们,唇角露出一丝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