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是被家属院里的猫猫狗狗给叼走了。”王婶子安慰着,这家属院从来也没有丢过东西。
也没有外人来,就是想偷东西,偷女人的那玩意儿干嘛,那不是变态吗?
“哎呦,我回去再找找看,这要是丢外面被那么多人看见了,让我家惠珍哪还有脸见人啊,上面还用针线绣着我家丫头的名字呢。”
王婶子是家属院嘴最松,经常张家长李家短的。
金妈妈见到目的达成,就皱着眉头回屋继续找了。
找吧,很快就能找到了。
苏婉压下眼底的阴霾。
现在就剩下她二哥那边了。
要在二哥训练完回来之前,把她翻找过的床铺,信件给还原了。
就他这种能被原主哄骗得团团转的人。
金惠珍玩他就跟玩狗一样。
必须得让他亲眼看到这一幕,他才能看清楚对方的真面目。
除了邀请彭师长,金营长一家,当然还得再邀请霍枭寒的一些领导、战友。
会喝酒、起哄是最重要的。
人越多越好。
所以苏婉没有订包厢,而是订的大厅。
到了晚上,已经接到高战电话的霍枭寒,连澡都来不及洗,就带着他们旅的几个团长,政委,还有他手底下的通信员、警卫员来到了招待所的小餐馆。
苏青松灰头土脸的打完靶回来,自己连长却说他妹妹今天生日,给他放假,让他赶紧跑步去招待所小餐馆报导。
弄得他一脸懵逼。
他记得婉妹子的生日在五月份啊。
可一到小餐馆,就看到军营的各个高层领导都在,就连他们团的,曹团长也在。
而他日思夜想,已经有两天没见到金惠珍也坐在其中。
这让他更懵了,却又很激动。
“二哥,你来了,就等你了。”
苏婉一直盯着门口,看到二哥一出现,立马就笑盈盈地跑上来,雀跃的拉着二哥的手。
“婉妹子,咋回事啊?怎么这么多领导,金惠珍也在,而且今天也不是你生日啊?”
部队里,上下级关系明确。
苏青松可能不怵彭师长,其他旅的主官,他也不怕。
但是自己团的团长那肯定是怵的。
上次团里大考核,曹团长就坐在考官主位上,抽查过他背机械原理呢。
“你傻啊?我这不是借着我生日的由头,让彭师长给你和金同志当媒人嘛?”
“早点儿把你两的婚事给定了,也叫爹娘安心不是?”
苏婉亲昵地挽着苏青松的手,抬着头,侧面轮廓清灵毓秀,显然对金惠珍这个未来二嫂很满意,“你喜不喜欢金同志啊?”
苏青松被这么一问,脸色涨红,显得有些害羞和座位上的金惠珍对视了一眼,直接红到了耳朵根。
然后用力地点点头,不自然的说了一句,“嗯,喜欢。”
苏婉唇角弧度微扬,但笑容却不达眼底。
霍枭寒转过身看了一眼,“快过来坐吧。”
“对,跑快点儿,不要拘谨,坐在我旁边来。”
曹团长手上夹着一根烟,也催促着苏青松。
见人已经全部到齐了,彭师长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金营长一家,同时也留意到苏青松刚坐下来那一刻,眼神就和有些羞涩的金惠珍对视上。
两个人脸都红红的,还是金惠珍不好意思先移开。
真是郎情妾意,般配的很。
就靠着椅子说了一番打趣霍枭寒夫妇的话,惹的席位上的人一众哄笑。
“霍旅长,你有些不地道了,喜酒我们是一时半会儿喝不了,但这次给你媳妇过生日,桌上怎么连一瓶酒都没有?舍不得啊?”
刘政委也笑着开口,“还是苏同志的高中同学也要来,不方便喝?”
“哈哈哈哈……”
桌子上又是一阵哄笑,气氛十分的和谐热闹。
自打霍枭寒娶了一个高中生之后,师部楼的人没少拿这件事开刷。
苏青松则眼神不受控的往金惠珍的方向看。
金惠珍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低着头更加不好意思,用手勾了勾自己鬓角的头发。
“刘政委,我带了酒的,今天这酒可不一样,平时你们都喝不到的。”
苏婉将苏青松和金惠珍两个人的神情动作,尽收眼底。
“你快把高指挥送来的酒拿出来。”苏婉声音明亮温婉,又带着些神秘,柔声地对着身旁的霍枭寒说了一声。
随后霍枭寒就将原本放在桌子下面的编织袋给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沉甸甸的,玻璃瓶碰撞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高指挥?
还有那熟悉的编织袋!
顿时让金惠珍的脸色一变,坐在一旁的金妈妈脸上朴实的笑容更是瞬间僵住了。
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了。
第549章 考验?
藏着一件她崭新,刚换下来的……粉色内衣。
众目睽睽,当着整个旅部领导面被发现的话……
金惠珍呼吸急促,金妈妈更是慌乱的将眼神转向她,坐立不安。
高指挥不是说带回去给队里的队员喝的嘛?
怎么全送到霍旅长那里去了?
“什么酒,神神秘秘的?特供给空军的酒?”刘政委好奇地问着,其他人也纷纷转过身,打算一探究竟。
坐在另外桌的警卫员和通信员也很有眼力见的走上前要帮忙。
“丫头……丫头……”金妈妈看到老金的领导也跟着起身,一共四五个人就要把那扎好的编织袋打开。
抓住金惠珍的手,朴实本分的脸上慌的都要哭了,脸色比餐巾纸还要的白,心跳如擂鼓,整个人虚的不行。
不能打开啊,绝对不能打开啊。
在桌子底下的双脚都恨不得抖成了踩缝纫机。
“霍旅长,那这也实在太巧了吧,今天中午的时候,高指挥还带了礼物上我们家来的呢,这酒好像就是我送给高指挥的。”
老实巴交,不怎么爱说话的金长林也是仔细瞅了那编织袋好几眼,这才站起身出声道。
“对,老金,这就是你送给高指挥的酒,战备期间,飞行队严格禁酒,他就把这些酒全送到我那里去了。”
霍枭寒将诺大的编织袋提放到小桌子上,嗓音沉稳有力。
“今天不仅仅是婉婉的生日,也是想趁彭师长今天在,给我的二舅哥牵个线,做个媒,所以今晚喝这个酒,我觉得最为合适。”
霍枭寒不疾不徐,薄削的唇角淡淡的勾起一抹弧度,黑曜石般深敛的眸朝金营长的方向看了一下,又意有所指的望向苏青松。
众人也都猜到了七七八八,纷纷含笑的望向苏青松和金惠珍两个人。
苏青松端庄俊逸的脸上飞满了红晕,激动而又惊喜,赶忙就站起身也加入了拆编织袋的大军。
“丫头……”金妈妈紧紧地盯着编织袋的方向,要不了几秒,编织袋的口子就会被拆开,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就要站起身去阻止,结果却反倒被旁边的团长给劝坐了下来。
然后金妈妈又试图找其他借口,说自家酿的酒不好,度数高,领导们喝不惯。
可却全都被彭师长给挡了回去,觉得这个时候喝金营长家的酒最合适了。
还笑称是不是不愿意让大家喝这个酒。
金营长连忙让金妈妈坐下,不要添乱。
金惠珍放在桌子上的酒紧紧地搅着,手指头都要扣出血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急切地想着办法。
此刻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架到她脖子上一般。
编织袋的口扎得很紧,苏青松一上去就把打的结给打开了,就在苏青松要打开编织袋的时候。
金惠珍清亮突兀的声音一下在欢乐说笑的氛围中响起,“所以高指挥并非是因为当年我爸的那一口酒特地来家属院看望我爸的,而是受霍旅长特地来我家考验我的?”
“看看我是否对苏青松是真心,怀疑我和苏青松谈恋爱是另有所图,是想沾霍旅长的光,在文工团里获得好处?”
顿时让在场的人,停下声音,目光视线全都转向了她。
苏青松和其他准备拿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惠珍,你干啥呢?”金营长也更是一愣,这本来大喜的日子,金惠珍突然说这些话。
“我和苏青松谈恋爱期间,霍旅长从未表过态,我妈之前也主动找霍旅长说介绍的事情,霍旅长也没有回应过。”
“现在中午高指挥刚走,晚上霍旅长和霍夫人就邀请我们一家来吃饭,是因为我通过你们的考验了是吗?”
金惠珍挺直了背脊,眼中含着热泪,一副刚烈,坚韧却受辱了的模样。
“金惠珍……”苏青松虽然人愣,但是对女人生气喜怒这点儿感知却异常的敏锐,知道金惠珍的情绪不对,连忙走到金惠珍面前安抚。
“我金惠珍难得看上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真心实意付出自己的真心,就因为我不是高干子弟,家里没有好的背景,苏青松的妹夫是军队旅长,家庭显赫,就要被这么猜忌,对待吗?”